从太平间出来后,傅凉川站在长廊的尽头,面色阴沉如水。

 简特助寻过来,递给他一个袋子,“这是警方在七伯屋内找到的。”

 闻言,傅凉川转身,伸手接过。

 简特助接着道:“这是从七伯身上穿着的衣服内找出来的,衣服的内衬里。”

 傅凉川解开袋子,将东西取出来,指尖触碰到里面的东西时,发现是皮质的东西。

 简特助见此,开口解释着,“是羊皮。”

 傅凉川打开外层,发现里面还有一层[里面的一卷羊皮纸是两曾剖开后合并的,可以撕开,内侧记录着当年赵思曼跟林宛白同时农药中毒的真正原因,以及曾见到赵思曼跟一个陌生男人的通话,通话内容便是想要林宛白离开傅凉川。

 七伯还见过赵思曼跟若若下药的事情简特助之前跟七伯通电话,无意中透露了若若中毒的事情七伯想要回晋城,想要当面你拆穿赵思曼,正好有按门铃结果因为着急,走路没留意脚下,在屋里摔倒,死亡。

 按门铃的人是赵思曼派过去的,因为七伯在离开之前,邮寄了一份信给她,告诉她,他知道她在傅家做的事情,本想警告她安分守己],一样是皮质的。

 将其一卷一卷的松开,发现是之前在八音盒中见过的两枚戒指。

 傅凉川握着戒指,思忖片刻后开口道:“去七伯的住处。”

 蒙山应声,“好。”

 简特助则留下,张罗七伯的后世事情。

 车子开到七伯生前住处的楼下,傅凉川下车,见是一所老小区。

 “七伯的家在十八楼。”蒙山锁了车后,上前说着。

 傅凉川抬脚朝着电梯口走去,刚到,电梯门正好打开。

 二人一前一后抬脚走进去。

 电梯停在十八楼,傅凉川抬脚走出来,一眼看去,见一层楼就有五间房,“哪一间房?”

 “三号。”蒙山回答,而后将钥匙递给傅凉川。

 傅凉川伸手接过,插入锁孔,打开房门。

 推开房门,只见屋内陈设极其简单。

 客厅内,一台电视机,一把单人沙发,一张茶几。

 傅凉川站在客厅,目光暗沉,搁在口袋里的手不由的紧了紧,站在一旁的蒙山猜不透他此时的情绪。

 “先生,七伯他……”蒙山开了口却也只是说了几个字,后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傅凉川转身,抬脚朝着卧室走去。

 房间一共八十几平方,两个卧室。

 一间卧室内摆了一张空床,另一间卧室内,床上则还摆放着被褥。

 他抬脚走进去,扫了卧室一眼后,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相框上。

 照片上一共有三个人。

 一个是早些年的他,另一个则是林宛白,二人身后站着的则是七伯。

 看了一会儿后,正准备放回去,指尖触碰到相框后侧的一个卡扣,一不留心,导致相框后侧的封口处松开。

 照片从相框中直接掉落了出来,同时掉落出来的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培江岸见’[程北尧送出去的礼物中的确有卡片,卡片是佣人偷偷放的(霍衍收买的),被七伯截胡了,后被赵思曼看到,便又仿写了一张,吩咐佣人放进去。]四个字。

 男人的瞳眸骤然收缩,捏着卡片的指尖隐隐泛白。

 一模一样的内容,不一样的字迹。

 蒙山见傅凉川久久没有出来,便寻了过来,见他手中拿着一张卡片,整个人笼罩在阴霾中。

 “先生。”蒙山轻声唤人。

 傅凉川的思绪拉回,将卡片合上,“问一下简特助,七伯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蒙山应声后转身退出房间。

 五分钟后,傅凉川从卧室走出来。

 蒙山刚刚通话结束,转身看向自家先生,“先生,简特助说正准备送去火化,问您去不去?”

 傅凉川开口,“出发吧。”

 话落,抬脚走向门口,蒙山见此紧跟其后,离开时还不忘顺手锁上门。

 卧室内,床头柜上原本装着照片的相框,此时真的成了一个相框。

 ……

 “不要!”

 一声惊呼声,在锦江别墅内响起。

 听到声响的霍衍,连忙起身,直接赶到贝拉的卧室。

 “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霍衍一进屋,就看到贝拉坐在床上,手捂着额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走上前,在床沿边坐下,伸手将人揽入怀里,“没事,没事的,我在。”

 贝拉依偎在霍衍怀中,点点头,随后沙哑着嗓音道:“我刚刚梦到了七伯。”

 闻言,男人的面色怔了怔,随后问道:“是吗?”

 “嗯,梦里,我看到七伯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他还说……”贝拉回忆着梦中的场面,想要说给霍衍听,可说到一半,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适时的止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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