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靠在霍衍怀里,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双手缓缓的环上他的后背,无声的哭泣着。

 她知道,这种事情,分明是她亏待霍衍,可她就是无法释怀。

 哪怕过去了多年,她依旧没办法释怀。

 “你不用跟我道歉,阿衍,是我……是我……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贝拉从他怀里退出来,沙哑着嗓音解释着,“这种事情……心结在我,不是你的错。”

 她跟霍衍的婚礼在即,这种事情即便眼下不发生,婚礼过后,照样会有。

 到时候他们才是夫妻,夫妻之事,避无可避。

 是她,是她没办法忘记当年傅凉川强迫自己的第一晚,那种撕心离肺的感觉,以及他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恶心污秽的话语。

 时至今日,她想起来依旧会觉得万分抵触。

 霍衍听着她的控诉,黑棕的眸子深处满是失望的阖上眼眸,“我知道,我知道,不怕,宛儿不怕,我不逼你。”

 这一日,一上午,霍衍都在卧室内安哄着贝拉失控的情绪。

 直至贝拉躺在床上哭睡过去,霍衍才掀开被子起身下床,伸手理了理她身上的被子,而后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宛儿,希望别让我再等的太久了。”

 天知道,他又多惧怕这么永无尽头似的等待下去,就怕落得一场空的无助感。

 睡梦中的贝拉,时不时的会呜咽几声,就好似一个无助的孩子。

 霍衍坐在床沿边,指腹在贝拉的左眉骨上来回摩挲着,“若是我早些回来,若是我早些接手霍氏,那时候你还没遇到姓傅的就好了。”

 那样的话,兴许他跟她的孩子都已经上小学了吧。

 而她依旧会跟以前一样,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的像个小精灵一样。

 ……

 洛城郊区的私人别墅内女人呆愣的坐在床头,低眸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暧昧痕迹,脑海中回想起夜里的那个电话,沉了沉眸子。

 女佣拿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来,看到女人坐在床头怔楞的走神,“莜姝小姐,您醒来了。”

 莜姝的思绪拉回,随后抬起手,比划了下,“你们家先生是走了吗?”

 女佣点点头,“今天一大早走的。”

 说着,便将要换的衣服搁在床上,“小姐,您换好了衣服叫我,我再进来打扫。”

 说完,佣人转身走出卧室。

 她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女佣一眼便明白昨天夜里先生回来是来做什么的。

 他们那位先生,似乎每次一来这里,就是为了做那事,在他们看来着实也是奇怪的很。

 莜姝看了一眼床上白色的干净衣服,再看了眼身上的淤痕,不由得红了眼眶。

 再次被霍先生带回来,原本以为她的日子会好过一些,不想一切还是依旧。

 她不明白,明明霍先生那么爱那个女人,为什么他还要来碰自己呢?

 “不知道昨天那通电话,那位傅太太不知听到了没有。”女人在心里思忖着。

 若有,不知道今日霍先生回去,她是否会跟霍先生大吵大闹。还是会直接离开他?

 这么想着,她拿起一旁的睡袍披在身上,从床底下拿出一只录音笔,牢牢的攥在手里,“如果我能让那位傅太太回到那位傅先生身边,让他出面帮我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向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她站起身,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底部的一个挡板,从里面取出一个小钱包。

 钱包里面放着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她之前在外打工赚来的钱,另一张是那位傅先生给自己的,里面还放着一张便签纸,上面留着电话号码。

 她转身准备走到卧室打电话,刚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别墅的电话不能对外打电话。

 她得自己去外面的电话亭打电话才行。

 这样,她就得自己想办法出去一趟。

 可是她才回来,霍先生一定不会允许她再踏出这个家门的。

 莜姝拿着便签纸跟录音笔,瞬间犯了难。

 “不能直接联系那位傅先生,若是我联系其他人帮我转达……”莜姝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兴许可行。

 她转身,将钱包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之后,转身进了浴室沐浴。

 ……

 “哎,这天又开始下雨了。”卓叔站在门口台阶上,看着外头淅淅沥沥下着雨。

 “今年的梅雨季节晚了些,往常都是在四五月份,今年反倒是到了六月才来。”路过的尉管家,听到卓叔的感慨,在一旁迎合说着。

 “后院山上的木屋维修……”卓叔忽而回想起后头的木屋霉烂的事情,“先生可交代了时间?”

 “原本是交代了的,但最近这天,我瞧着得延期了。”尉管家无奈说着,“天气预报说,一周后会有台风,到时候还会有大暴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预防洪水了。”

 “这天,怕是不单单是洪水,到时候只怕是山村里面面不了还得有泥石流之类的。”卓叔感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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