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一块红桃心的胎记分外的醒目。

 霍衍伸手,将她的衣服往下拉了拉,贝拉抱着被子动了动,露出腰侧的一条疤。

 那是五年前她动手术摘除肾手术后留下的。

 疤痕已经淡化,但近距离看还是能看清。

 他伸手覆在她的腰侧,轻抚摸着那一道疤,眸底岑冷的情绪一闪而过。

 ……

 午夜时分,贝拉在一阵吵闹声中醒来。

 卧室内,幽暗的床头灯亮着。

 她坐起身,想起身下床,却见床畔一侧有着塌陷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余温。

 再看了一眼卧室内的摆设,恍然回想起先前是在小宝的卧室来着,不知是什么时候回的卧室。

 “难道是阿衍?”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睡袍,披在自己身上,打开房门。

 见佣人正在卧室门口,“发生什么事情了?”

 “太太,那……那在小洋房照顾孩子的佣人过来说,傍晚来的那个孩子好像发烧了,而且还烧的不轻。”女佣回答着。

 闻言,贝拉紧蹙眉头,“联系医生了吗?”

 女佣迟疑了下,摇摇头,“没有。”

 “怎么不叫医生?”贝拉话语中带着指责。

 “没有先生还有您的吩咐,我们不敢……”佣人小声解释。

 “先去联系家庭医生。”贝拉说着,返回卧室,换了一件外套后出来,“带我去洋房。”

 “好。”佣人走在贝拉前头,领路。

 走至院子的长廊处,雷闪电鸣依旧不间断。

 主宅距离小洋房有一段路程,三四人足足走了差不多十分钟才走到。

 一走进小洋房,贝拉直接就感受到了屋内的潮湿感,甚至是阴凉感。

 她皱了皱眉头,转身询问佣人,“这屋子怎么这么潮?”

 “太太,这小洋房一到了雨季就会这样,不是偶然这样的。”佣人开口解释。

 闻言,贝拉的眉头紧蹙,“早知道就不该将他安置在这里的。”

 之前她来过一次,因着天气好,并未觉察到小洋房的不妥。

 眼下外头狂风大作,这小洋房内阴湿感着实重了些。

 贝拉走至二楼,一到过道处,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她停下脚步,“外头这么大的风,怎么不关窗?”

 若说一楼有些阴湿感,她也能理解,毕竟小洋房的地基较低,且靠近后山。

 但到了二楼,潮湿感少了许多,但这偌大的过堂风又要怎么解释。

 这时,佣人房里出来一个女佣,瑟缩着身子,走到北面的落地窗处,试着关上窗,但尝试了很久,都没能关上。

 贝拉走上前,试着关上窗户,但推了很久依旧没能关上。

 她低眸看了一眼落地窗,发现下面的滑动的地方是卡死的,根本推动不了。

 “找人过来维修,立刻。”

 佣人低着头,应声离开去喊人来维修。

 “这门是什么时候坏的?”贝拉询问一旁的佣人。

 佣人不吱声,一个个低头不语。

 贝拉面露阴沉之色,“怎么,我问不动你们?”

 “太太,小洋房的落地窗常年都是这样的,因为没人居住,有些地方坏了,也没怎么再维修,之前先生说这里是要准备推了翻新的,所以后面就更没人管了,我们顶多就是每天过来定期清理下。”

 贝拉在游晔苑是极少动怒的,此刻面对怒气正盛的贝拉,佣人们也懂得这时候不能隐瞒她。

 闻言,贝拉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握紧,“先生知道吗?”

 “应当……是知晓的。”毕竟下达了吩咐的人也是他。

 但佣人们不敢说的太绝对,所以便只能这么含糊的回答贝拉。

 贝拉冷冷的扫了一眼佣人一眼,“若若的卧室在哪里?”

 “在这边,”带着贝拉过来的佣人,走到门口说着。

 贝拉走上前,推开房门走进去。

 屋内幽暗的床头灯忽闪忽闪的亮着,显然是电路接触不良。

 贝拉找了一处开关,按了下,发现屋内的大灯并未亮起来,转身怒目的看了一眼佣人。

 佣人被吓得退到一旁,不敢多言。

 贝拉走至床边,扫了一眼被子,随后探了探被子里的温度,被子里并未有太多温度,就连身下的孺子手感都有些僵硬。

 她摸了摸若若的额头,很烫。

 脱下身上的外套,裹在他身上,抱起他就往屋外走,佣人紧跟其后“太太,”汤婶闻讯赶过来,见贝拉只着了一件路肩吊带,吓得面色一白,“这风太大了,您怎么……”

 话音刚落,便看到孩子身上裹着的是她的衣服。

 “医生来了吗?”贝拉询问。

 “说是到门口了,就快到了。”汤婶解释着,随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想要套在贝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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