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她自然是相信他会弄死自己。

 毕竟她手里有傅氏的秘密。

 程北尧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二人争锋相对,皱眉,试图劝说,“傅先生,你明明就担心霍……贝拉小姐,你……何必说这些冲话。”

 闻言,傅凉川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是觉得活的太久了?”

 程北尧撇了撇嘴后禁言。

 二人互不退让,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

 直至病房外传来卓信的敲门声,“先生。”

 “进来,”傅凉川的话音刚落,卓信推开门进来,贴在他耳边轻语道:“霍老爷子的车在楼下。”

 闻言,男人蹙眉,“多久了?”

 “好像说是来了一会儿了。”卓信汇报到,“如果没弄错的话,很可能是您跟贝拉小姐来的时候,车子就跟过来了。”

 傅凉川皱眉,“知道了。”

 卓信汇报完,退出病房。

 “霍老爷子?”贝拉虽未听到,但通过卓信的唇部动作随即翻译了出来。

 “嗯,应该是跟过来的。”傅凉川解释着同时,看向程北尧,“应该是来试探他的情况。”

 贝拉转身看向程北尧,“谢谢你将知道的告诉我。”

 程北尧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话落,贝拉拉开病房门离开。

 她将程北尧的话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女人……”

 会是那个人吗?

 她记忆中,那个模糊不清的女人。

 那个曾一度时常来林家的人。

 “旗袍……”贝拉回想了下,但能回忆起来的寥寥无几,隐约记得那人似是穿旗袍的。

 自己母亲不爱穿旗袍,所以绝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