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作风,一如她的性子。

 五年的婚姻生活,他多少摸透了她的性子。

 她待你好时,温柔到极致,可她若放弃你时,便能待你冷漠到极致;若想避开你,任凭你有通天本事,她一样能让你找不到她。

 该装傻的时候装傻,聪明机警的时候,丝毫不见有任何的含糊。

 “那女人……性子当真一点都没变。”

 “原以为霍衍在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同,如今看来,也没比自己高到哪里去。”

 傅凉川轻嘲一声,“林宛白,你真的无心啊!”

 “安排人,调取酒店的监控,大厅,电梯,过道,悉数都要。”傅凉川跟卓信交代完,转身离开房间。

 走至长廊过道时,见手下从房间里拿出一件男士外套,外套上沾染了些许污渍。

 “这衣服应该是简特助的。”卓信走过来解释到。

 “被扔在了垃圾桶里。”手下补充到,而后正准备将外套放入袋子里时,从衣服上掉落了一枚亮晶晶的物品下来。

 傅凉川正准备迈开的步子,倏然停下,垂眸看向脚边,弯腰将其捡起。

 “耳环?”卓信跟一旁的弟兄互看一眼,第一想到的便是赵思曼,“应该是赵小姐的。”

 傅凉川看着耳环上镶嵌钻石的菊花缀物,“这不是赵思曼的。”

 “啊?”卓信一愣。

 “小雏菊,这是贝拉的。”傅凉川拿着耳环的手一紧,“她的耳环怎么会在简特助的衣服上?”

 想到这里,他转眸,冷凝的眸子落在那一件灰色的夹克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