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影应了声,随即身姿轻巧地越过了河面,就着散落在河里的那些房屋的碎片,去堤坝那儿转悠了一圈。

 “好功夫!”钱光安忍不住激动喝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一个粗犷的汉子,头一次露出了腼腆。

 “王爷,臣失态了。”他这人好武,一看到好功夫就忍不住了,“王爷这位属下的轻功,是臣见过最俊俏的了!”

 姬玄时笑了笑,子影很快回来,只呼吸急促了些。

 “王爷,这是属下从堤坝上取下来的砖头。”

 姬玄时接过,掂了掂,只是他对这方面实在不是很懂,并没有瞧出些许问题。

 他将石块交给了巫仪,钱光安忍不住看了巫仪一眼,心想一个姑娘能做什么?

 砖头拿在手里,巫仪眉头突然一蹙,“王爷,这重量不对。”

 “怎么不对?”钱光安忍不住插嘴问。

 “轻了点。”

 钱光安自己掂了掂,并没有察觉轻了。

 巫仪笑了笑,这砖头做的也是有讲究的,要是真跟豆腐一样轻,那就是把人当傻子,而且谁也不敢这么做,要不然堤坝真出事了,一查就知道了。

 如今这里还未有人处理,一是因为此事发生措手不及,二是钱光安这位铁憨憨,直接将刁培源给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