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朝烟却因为他的话笑的更开了。

 “那你尽管试试,看看到底谁能给你作证。”

 看着她惬意的样子,慕秋德的眉毛一皱,本能的回身一看,就知道,今天这一局,自己输了。

 为什么?

 他带来的人,全都是自己的暗卫,虽然很多人都明白,像他们这样的人有暗卫是很正常的,可正常是一方面,被爆出来,还捅到皇帝那去,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自古君王都多疑,自己手下的臣子暗中培养势力,哪怕没有不臣之心,也必定会惹来皇帝的猜忌,不死也别想在有什么仕途了。

 所以,这里的人不少,可除了慕朝烟那边的,就是自己的暗卫,真要说作证,他们是万万不能站出来的。

 要不然,可就不仅仅只是得罪炎王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到时候,恐怕炎王府还没动手,东华帝就先一步除掉自己了。

 看着他的样子,慕朝烟就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走到蓝静依的身边,轻轻的拿掉她手里的匕首。

 “女孩子家家的,玩什么刀,真要有人欺负你,跟我说一声,一剂药下去,保证不伤你身体,又能让你好像只剩一口气似的,保证谁也查不出来。”

 “真的,这么厉害啊。”

 “那是当然,到时候,都不用咱们动手,某些人就可以准备后事了。”

 两人就当慕秋德不存在似的,大谈阔论的研究怎么栽赃慕秋德,在借东华帝的手shā • rén ,可偏偏慕秋德就是哑巴吃黄连。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前一晚太子刚刚体验过的感觉,现在立刻又落在了他的身上,想到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比娘们还赖叽的太子,慕秋德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咦,姐姐,那个人好像在跟我们说话啊。”

 “哦?是么?可是,我记得,我们才刚到第二天晚上,就有贼人进来偷袭,说是偷东西,谁知道是不是暗杀。这可是慕宰相的老家呢,静依,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太子的事情不能说,那么,就等于是要坐实这里进贼的事实。

 可是,就像慕朝烟说的,这里是自己的老家,她们又全都是跟着自己来的,别管是不是自己愿意带的,出了事,责任就是他的。

 慕秋德站在那里,气的浑身都在哆嗦。

 他当然知道,慕朝烟不可能真的给蓝静依吃什么毒药,即使只是为了设计自己,也决不可能轻易这么做。

 可她这态度,却摆的非常明确,关键是蓝静依竟然还就配合了。

 “我们走!”

 慕秋德来着一趟,怎么都不会想到,想做的事情没做成,反而还偷鸡不成蚀把米。

 在继续留在这里也是毫无意义,想要开棺验尸,必定要另想办法,实在不行的,他只能在回帝都的路上在选择其他的动手时机了。

 “慕秋德!”

 看着他要走了,慕朝烟突然出声喊了他一声,在看到他停顿一下之后,冷声警告。

 “本妃的耐心是有限的,再有下一次,你不动手,本妃也会动手,还请慕宰相不要挑战本妃的底线。”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更是砸在了慕秋德的心上。

 她早就跟慕家决裂了,只是慕秋德一直没有重视自己的态度,她今天不介意告诉的他更直白一点。

 “好,炎王妃的话本相记住了,还请炎王妃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一定不会!”

 慕秋德气冲冲的转身,在路过柯子敬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道讶异,虽然转瞬即逝,却也足以让柯子敬看清楚了。

 看着慕秋德转身,蓝静依不屑的撇了撇嘴。

 “他还真拿自己当回事,谁稀罕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更不怕慕秋德听。

 可是,慕秋德现在已经没那个闲心去跟她置气了,只是看着柯子敬,若有所思。

 虽然脚还在动,可他的脑袋里却开始转了起来,好像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一下子通顺了不少。

 “表姐,慕秋德好像发现了。”

 柯子敬虽然不明白自家表姐为什么不让自己躲下去或者拿回幂篱,可他还是照做了。

 既然她这么要求,必定有她自己的想法。

 不过,他还是有些担心,所以过来提醒她一下。

 “我既然敢让他知道,就不怕他往外去说,就怕他不说。”

 看着空旷的院子,在看看已经彻底晚下来的天色,慕朝烟却丝毫不敢放松。

 其实她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不想让慕秋德在打自己母亲棺木的主意,让他彻底转移注意力,也算是一举两得了吧。

 “今天太晚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下午我们就启程回去。”

 原本她还想着,母亲的棺木才离土,必定要请人多超度一天,即使心里再怎么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可事关自己的亲人,总归都是希望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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