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盛被他的话堵了一下,脸色也快变成猪肝色了,良久,才不死心地继续煽风点火:“可那舞女杀的是你,你不问清楚吗?”

 “你那日鞭笞审问了她,她有说什么吗?”

 “……”裕盛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和他没什么可说的了,仰头喝了一口茶,“那舞女胆大包天,活罪难逃!”

 “这个我自然知道,她刺杀的是我,我比你还要恨她,等她彻底没有了价值,我就会杀了她。”

 戚蕴道倒抽一口冷气,什么深明什么大义,你才是其心可诛的那个!

 裕盛气呼呼地走了,李长晋仿佛没看到他一眼,继续气定神闲地喝着茶水,书聿很快走进来,对他微微作揖后,才道:“裕盛出门后,往靖王府的方向去了。”

 李长晋点头:“很好。”说话间,又拿起一个杯子,斟满一杯茶,“坐吧。”

 书聿顿了片刻,才依言坐下来,诚惶诚恐的端起茶杯小口喝着,喝完茶后,似乎是有什么事要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想问什么你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