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让人掘了戚蕴道的墓。”

 李长晋自顾自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虽说话是在问,但是语气却满是笃定。

 “是。”

 裕盛闭了闭眼,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嗤——”

 他话音刚落,李长晋的匕首就穿过他的袖子,钉在了裕盛身后的墙壁上。

 “你这是何意?”

 裕盛睁开眼,眼里还有未消散的惊慌失措。

 “戚蕴道也是你这种人配碰的!”

 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连提及都生怕是亵渎,可是裕盛,他是怎么敢派人去掘了她的墓,扰她安息!

 李长晋冷笑一声。

 “你可是忘了,三年前,是你亲手在泰安城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她,我不过是掘了她的坟罢了,跟你比可是差得远了!”

 这里是泰安城,是他的地盘,李长晋若是敢杀他,自己也走不出皇宫的大门。

 “是又如何,裕盛,我留着你,只是为了让你牵制裕丰,若是你治理不好这西秦国,那我就只能亲自来了!”

 李长晋冷笑道,西秦国是她的誓死保卫的地方,他只不过是不愿意开战,否则就凭着西秦国如今的状况,他拿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你,你放肆!”

 裕盛脸色气得发青,“小小北疆,谁给你的胆子在我西秦国的国土上撒野!”

 “你还以为现在的西秦,还是之前戚蕴道跟先帝在时的西秦吗?还是你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若是不想让西秦国从此更名,那我就劝你,擦亮眼睛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