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之说。

 世间万物就是在金水木火土中演化而出的,冰风雷不过是它们或两或三相合的变异。

 悟到了这点,沈贯鱼只觉轰得一下,识海翻滚间有太极图案在快速旋转。

 她眼看着那图案高速运转下,化做五色灵光悬于自己浅浅的神识之海上方。

 神识试着触碰,那灵光欢喜跳跃间,组成一段仅有几十个的文字。

 沈贯鱼还想再看时,整个人就被一股推力抛出满是玉简的空间,差点摔倒在执守师兄面前。

 她稳住身体刚站好,执守的花盏就半张着嘴怔了一息。

 “师妹,你要不要先……”花盏斟酌着道:“打理一下仪表?”

 沈贯鱼迅速打出一个水镜,光秃秃的眉毛,炸窝的头发,连珠花都快掉丁。

 她该庆幸的是,身上的弟子服不见损伤,这里就一个师兄在,而且她还算是个小孩子。

 敖羡的声音响起:“我想提醒你来着,可那简中的灵太快了,眨眼不到的功夫就轰你出来了。”

 “那它?”

 “好像找地方睡觉了。”

 行吧,高人,嗯,高阶的灵总是不同他们凡夫俗子。

 沈贯鱼向花盏一拱手,到角落打出几层雾结界后梳理变少变短的头发。

 “敖羡,有没有染黑色的灵草?”她要用现在的灵力长眉毛头发,有些力不从心,剪流海?剩下炸毛的发量不能再分了。

 “没有,但你不是有符笔和写字的黑墨么?”

 唉!只能先将就画上眉毛了。

 沈贯鱼看着水镜用墨画的眉毛,终是有些无奈。

 她原来的背包里,没有放眉笔之类的化妆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