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师姐话一落,远处再次有巨大的轰鸣爆炸和高阶妖兽的吼声传来。

 冲天的火光,肉眼可见。

 起哄的散修,顿时不敢说话了,真下了飞舟,万一遇到兽潮……

 “师姐?”沈贯鱼悄然站到唐悦身侧。

 唐悦神识传音道:“看好对面穿蓝色法衣的小白脸男修。

 方才,廖师兄从炼期后期飞舟上看到他上来,专门来指证他劫杀了我们的人。”

 沈贯鱼心下一凛,一边分神听那人在和刑堂的人申辩,一边问:“我们伤亡很大吗?”

 唐悦轻轻摇头:“不大,五天下来,两千三四的炼气中期弟子重伤一百四十,亡于妖兽口下的有七十七,其他有二十二。”

 重伤只要不毁丹田灵根,养养就能好。

 “九十九个人就没了?”其他二字很值得玩味,沈贯鱼有心理准备的,她猜想到有暗中监护的师兄师姐,各人又有传送符,怎么就近百人……

 敖羡察觉她的想法,嘲笑道:“矫情个甚?修士的命是命,妖兽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只许你们杀妖兽,不许妖兽杀你们?”

 “你说的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天道面前,众生灵都是一样的。”沈贯鱼默念清心经。

 就见刑堂的筑基师姐指向指证散修的廖师兄道:“把你的弟子玉牌给我。”

 廖师兄稍一怔就扯下腰间玉牌扔出:“宗主说过,外面受了委屈,宗门会为我们讨公道的!

 师姐别胳膊肘往外拐!否则拼了被赶出太乙宗,我也要上刑堂申辩!”

 蓝衣散修笑着却拱手道:“道友的无端指证,赎在下不敢接。

 何况,我是筑基期神识,若行凶怎会放过你逃走?别是你……”

 沈贯鱼握拳,她信廖师兄。

 眯眼看蓝衣修士一脸虚伪的笑,和当初摸走自己学术论文的人特别像,她就突然想上前揍人。

 许是发现沈贯鱼的盯视,那人还向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md,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