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家一路上也都彼此熟悉了,组一队也合适。

 对此,沈贯鱼最为高兴,她师兄师姐在侧,又有好友一队,白天巡守,晚上一起讨论切磋术法道经。

 敖羡也很高兴,它在巡卫的第二天又见到大批冰兽,和沈贯鱼道:“小鱼小鱼,快看。又有冰熊,我们再烤熊掌吃呀。

 这一回,我带着追风去打。”

 “它五阶我打不过。”追风衡量一下,打伤了不划分。

 敖羡的龙爪无情镇压它:“你不会打三四阶的,亏你在西禺山还号称小虎王。”

 “可是太冷了。”

 “你一身的毛怕甚?何况我会带着丹炉一起的,晚上赶不回来时,我们住药园。”

 “行吧。”小虎王一想丹炉会隐身,觉得这个可以有。

 离开宗门没有多久,它倒想念跟着小龙王在西禺山外围称王称霸打架追兔子的生活了。

 沈贯鱼当然支持,妖族的天性就是自由和战斗。

 师父以前也经常把它俩扔进西禺山历炼,甚至有时会带着他们三个进到溯溪山脉外围训练好几个月。

 她分给它俩好些丹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记住,一线牵在万里之内可以让我们相互感应到,超过就失灵了,传音玉坠儿也一样。

 还有传音玉坠儿,求救烟花你们都各自戴好。

 每隔三五天,我们通一次话。”

 “我们不会跑太远的。”敖羡做了保证,就隐身在追风背上,开始在冰湖妖兽群里浪了。

 这天,沈贯鱼他们又与一批劫修大战之后,却与一批进来的魔修撞到一处了。

 依然做了队长的徐升,看到对面之人冷笑:“季无量,这片扎营地是我们先看重的。”

 沈贯鱼认出了这个季无量乃是灵魔宗宗主的大弟子,特别喜欢以金冠束发。

 “那你喊喊它答应吗?”季无量领着好几个宗门的魔修弟子,显然不会退让。

 “敢就打一场,谁输谁滚。”

 “怕你?上!”徐升也是说打就打。

 话落战起,沈贯鱼一下就对上了千叶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