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位曾帮自己说过话。

 阿桐边挡箭,边喊:“把师姐还我。”

 她师姐看到她又中一箭,也要出去相救时,沈贯鱼死死压住人道:“你去就是白送命。”

 “死又何惧?”师姐惨笑,不知这人为何只帮自己而舍不得助一助师妹,她猛力推开沈贯鱼之际,就有一人从楼上飞驰而下,咻咻咻,剑光闪过羽箭消失。

 沈贯鱼只听到外面不断传来惨叫声。

 “凌真人?”她不禁望向那道飞在街上挥剑的修士。

 旁边的师姐疑惑的看她一眼,就飞奔到阿桐身边喂丹药:“快解毒。”

 掌柜的也从后面出来,他痛叫一声:“我的店呀!”

 外面,不过几息就没了声响,然后沈贯鱼才看到一队坊市执守跑来善后。

 那凌真人进的厅内,扔给掌柜的一袋灵石:“补偿你的。”

 接着他走近沈贯鱼道:“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沈贯鱼瞳孔微缩,他认出了自己?

 凌真人点点头,“衣服。”

 沈贯鱼垂首一看,自己穿的很普通的男装。

 凌真人:“炼制方法不同,且有你躲避的身法为证。”

 沈贯鱼拱手一礼:“多谢凌真人赐教。”

 “凌真人!”已然解了毒的阿桐喊人:“我师姐晕过去了。”

 沈贯鱼瞧着凌真人抱人上楼,又看到阿桐回首瞪自己一眼,很想送她个白眼。

 她转头就找安抚好客人的掌柜退房:“坊市里不准私斗的规定,好似没有威慑呀?”

 掌柜的苦笑道:“两派相争,小小的飞渔湖坊市,哪一个都不敢得罪。”

 沈贯鱼把退回的灵石推回一部分:“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