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你碰我娘!”

 沈青禾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

 “姐姐!”

 杪春和栓子见状,连忙上前将沈青禾给扶了起来。

 “我没事。”沈青禾冲两人摇了摇头。

 她再次蹲下身子,用温和的语气对小男孩道:“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很难过,但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娘,你让我看一看你娘,说不定我能知道你娘真正的死因,好不好?”

 不等小男孩开口,一旁的男人立即愤恨道:“什么真正的死因?我娘子就是因为吃了你的药被你给害死的,你居然还不肯承认?”

 对于男人的愤怒,沈青禾可以理解。

 她仍旧好脾气的解释道:“这位大哥,我和你娘子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害她?”

 “那是因为你医术不行,才把我娘子给害死的!”

 男人仍旧一口咬定就是沈青禾害死了他娘子,“如今我娘子被你给害死了,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报官,shā • rén 偿命,你得给我娘子赔命!”

 闻言,沈青禾不禁轻轻叹息了一声,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对方也不会听,更不会相信她。

 这一刻,她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奈,有种有嘴也说不清的感觉。

 人确实是来她医馆里看过病,但究竟是不是吃了她的药而死,不得而知。

 如今对方一口咬定就是她害死了他娘子,她又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确实有些头疼。

 杪春和栓子见状,忍不住和男人辩了起来。

 那几个过来做针炙的男子也看不下去,帮着沈青禾说话。

 几天的针炙下来,他们对沈青禾的医术十分佩服,根本不相信沈青禾会害死人。

 结果这一举,一下子把那男人给惹怒了。

 “大家伙给我评一评理,这永安堂的大夫害死了人还不承认,我娘子被她们给害死了,我就想讨一个说法而已,我绝不能让我娘子就这么白白死了……”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几名小年轻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