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斐拿起筷子挑了一块清蒸桂鱼肉送入嘴中,慢悠悠地咀嚼了几下后,才淡淡开口道:“也没什么,只不过三年前本王把他们的上一任老大给打了一顿而已。”

 沈青禾:???

 打了上一任的大理寺寺卿?

 这家伙可真的是胡作妄为啊!

 难怪人人都怕他!

 “你为什么打他?”

 慕容斐一边吃着菜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他求着本王打他,本王向来喜欢成人之美,所以就如了他的愿。”

 沈青禾闻言,一下子愣住。

 求着他打?

 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见沈青禾不说话,慕容斐抬眸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的不信,他不禁挑眉:“怎么,不信本王?”

 其实当初那方义找上他的时候,他也不信。

 直到对方跪下来求他,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既然对方已经无心官场,那他干脆就把事情闹大了,做绝了,好让对方可以理直气壮的离开。

 最后方义离开的时候,还特意跟他道了别。

 沈青禾当然不信,“他为什么求你打他?”

 除非是脑子坏了,否则怎么可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身在官场,同流合污容易,但想洁身自好,那只会招来无端祸事。”

 对于方义的离开,慕容斐也很唏嘘。

 那样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官,却因为不肯加入党派之争,被两方人马同时打压威胁,最后心灰意冷,不得不以最羞耻的方式离开了官场。

 如果那方义有沈蔚文和韩笙那样的地位,就算别人想动他,也奈何不了他,这也是沈蔚文和韩笙能多年保持中立的原因。

 沈青禾听了慕容斐的话,低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