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银还是她亲自收起来的,就放在中药柜的最下面一层,怎么可能没有?

 难道……这卢子明根本就没有派人去搜查她的医馆?

 又或者,是搜查的人粗心大意了,没有搜到?

 就在沈青禾满心疑惑的时候,那许二狗突然又哭了起来。

 “大人,小人不知道什么水银不水银的,小人只知道,我娘子就是吃了永安堂大夫开的药没多久就死了,我娘子就是这个沈大夫害死的,大人,请你一定要为小人主持公道啊!”

 他说着,就朝卢子明拼命地磕着头,很快就磕的头破血流。

 见他仍一口咬死了沈青禾,卢子明被气得脸色铁青,刚想开口,就听到堂下响起了一道轻笑。

 那声音虽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清楚。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那人望了过去。

 “许二狗……”

 那人轻轻唤了许二狗一声,许二狗听到了,身子微微一颤,立即停止了磕头。

 慕容斐一脸好笑地看着伏在地上的许二狗,懒洋洋地开口道:“你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么?她可是医圣的徒弟,你觉得医圣的徒弟会粗心大意到医死人?还是说……”

 他突然拉长了音调,同时也把许二狗的一颗心高高地吊了起来。

 “你的娘子根本就是你自己害死的?”

 闻言,许二狗的脸色骤变。

 就在这时,只见一人从外面大跨步地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卢子明刚刚张开口的嘴巴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