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一脸的无辜。

 “少主,这个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属下明明把他们交给府衙了,谁知道那府尹怎么把人交给睿王了?”

 韩谡沉着脸,道:“昨晚我不是让你送他上路了吗?你没动手?”

 面对自家少主的质问,破军一下子心虚了。

 他垂着头,有些不敢看韩谡,“那个……属下当时问的是另一个已经死掉的人怎么处理,可少主你误会了,所以属下就……”

 闻言,韩谡狠狠瞪了破军一眼,然后翻身下马,朝木架走了过去。

 那两个守卫见果然是将军府的少将军,连忙躬身恭敬地唤了他一声,“韩少将军。”

 韩谡轻轻点头,走到木架前,仔细打量着被绑在木架上的男人。

 只见男人双眼已瞎,右手被剁,就连那儿也没了,全身光裸的被绑在架子上,身上一片血污,看上去极是骇人。

 这样折磨人的手段,一看就是出自那位睿王之手。

 看着架子上的男人,韩谡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反而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甚至觉得,昨晚一剑杀了那个男人都太便宜他了,就应该让他也尝尝这样的苦头。

 将男人打量了一会儿后,见对方一动不动的,韩谡微微皱眉,“他死了吗?”

 其中一个守卫回道:“没有,我们睿王交待了,七天之内,不准让他死,就让他在这儿好好忏悔自己的罪行。”

 韩谡闻言,点了点头,对于睿王这些折磨人的手段,他是心服口服。

 这时,架子上的男人动了动身子,似乎醒了过来。

 察觉到有人来了,他立即用他那干哑的嗓子说道:“这位好心人,求求你杀了我好不好?只要你杀了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很多钱,怎么样?”

 他被绑在这儿整整一天了,一整天除了一碗水,其余的什么东西都没吃,还被喂了一颗chūn • yào 。

 那chūn • yào 是他自己的,他知道那药药性有多烈,哪怕再贞洁的女人,只要吃了他的药,也会很快变成***、dàng • fù 的。

 如今他被废了,又被chūn • yào 狠狠折磨了一整天,那滋味,真的是生不如死。

 肉体上的疼痛他还可以咬牙忍着,但是体内那种无处发泄的渴望,几欲让他疯掉。

 他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一想到他还要被绑在这儿七天七夜,他就恨不能立即死掉才好。

 他甚至开始羡慕他的大哥,那样干脆利落的死了,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折磨和痛苦,多幸福!

 见对方迟迟不说话,他再次乞求道:“求求你了,杀了我吧,我真的有钱,我可以把我们这段时间偷的所有东西都给你,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闻言,韩谡微微挑眉。

 这时,跟着走过来的破军听了对方的话,也不由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原来这段时间在京城里四处行窃的,居然也是他们!

 “好啊!”

 韩谡一口答应了,“你先告诉我你的那些东xī • zàng 在什么地方,等我拿到了之后,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少将军,我家王爷交待了,不可——”

 那两个守卫听了,一下子就急了。

 韩谡则朝他们轻轻摇了摇头,两人见了,立即闭上了嘴巴。

 “少将军?你是韩谡?”

 架子上的男人听了守卫的话,立即露出了防备之色。

 昨晚把他们抓个现形的,就是这位韩少将军。

 “对,我就是韩谡。”

 韩谡坦然承认,“昨晚抓你们的,就是我,怎么样,现在还想让我杀了你么?”

 他说完,也不等男人开口,紧接着又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供出你们这段时间所窃得的财产,作为回报,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男人问:“第二个选择呢?”

 韩谡冷笑了一声,他看着男人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冷冷开口道:“你知道被蚂蚁慢慢啃噬是什么滋味吗?我们军营若是抓到了那些间谍或战俘,如果他们不肯乖乖合作,我们就把他们的脚底板的皮削掉,然后放进蚂蚁窝里,蚂蚁噬血,就会拼命地啃噬着那人的血肉,直到把那人啃成了一具白骨……”

 他说着,又轻轻点了点头,“七天……正好!”

 果然,架子上的男人听了,脸上立即露出了惊恐骇害之色。

 就连一旁的那两个守卫听了,也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韩谡。

 让蚂蚁啃人?

 这韩少将军怎么比他们家王爷还要可怕!

 只有破军,垂着头站在旁边,拼命的忍着笑。

 没想到他们家少主鬼扯的功夫也不错呢!

 “我说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韩谡看着架子上的男人,冷声问道:“选第一个还是第二个?”

 男人沉默,似乎正在考虑着对方话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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