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呈蕊一怔,慢慢抬起头看向上方面露歉意的少女。

 此事要澄清提到自己是必然,方才第一次有人说出她名字时就已做足了准备,然而苏却真只道事出有因,对究竟为何避而不谈,给足了她颜面。

 “若你说不出原因,又如何取信于我们!?”

 无论旁人如何质问,苏却真温声道:“是以,雀儿唯有以身试法,亲自涂用她家口脂。”

 “可我们如何确定你涂得跟我们手里的是同一家!?”

 ……倒确实是这个理。

 苏却真不知今日自己还有漏洞,当真是烧糊涂了。

 底下人还有话说,长公主冷然出声:“既然你这般义愤填膺,不如将你手里的那份呈上,让本宫当场为你一试可好?”

 那人一惊,“殿下!?”

 长公主懒得多言,冲福喜扬了扬下巴,后者便亲自去将那人手中的口脂拿了上来。

 竟是忌讳得连封都未开。

 苏却真哀伤道:“贵客不信是雀儿难以取信于人,殿下不必如此。”

 长公主霸气护犊子:“无妨,本宫为你作保。”

 福喜用丝帕拭去长公主原本唇色,再打开口脂盒用指腹撵下一抹色彩,在万众瞩目中轻轻涂抹上去。

 颜色同苏却真唇上一般无二。

 接下来便只看有无传言那些症状出现了。

 女眷们皆捏着手帕心惊肉跳地等待着,就连方才厉声质问的那人都惧怕得微颤,此时出事与不出事她都已经招了殿下的晦气。

 然而一炷香时辰过去,两柱香时辰过去,一个时辰过去,长公主面容依旧艳丽,毫发无损。

 “现在各位可能放下心了?”

 长公主扯唇轻笑,轻蔑不屑溢于言表,叫她们羞愧难当。

 “小心也是好事。但经此一遭,希望各位不要轻信谣言,正确看待英娘口脂铺。”

 苏却真话音刚落,人群中有人径直起身,分外明显。她一愣。

 “常小姐?”

 “我有话要说。”常呈蕊道。

 苏却真知她想说什么,笑道:“常小姐不必多言,公道自在人心。”

 常呈蕊不听她劝阻,固执开口:“雀儿姑娘不便说出的原因我亲自告诉大家。”

 “其实唇部溃烂不愈,只是因为和一物名叫凝香露里的某种成分相克,并非是口脂本身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