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何柳州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覆灭了。

    “这些家伙,难道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安乐回道:“当然有。”

    “你没发现,之前那些流民……全都是疯的吗?”

    司徒远稍稍一愣,回忆叛军的神态,除了这一个大汉外,剩下的人脸上只有癫狂和仇恨,那是一种……对生者的厌恶!

    “难道,这些人不只是袭击官兵,连带着所有平民百姓都是他们的目标?”

    光是意识到这一点,司徒远就不敢再想象,眼下的柳州,究竟是怎样一幅人间地狱的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