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张郃不得不想起,两年前,自己于关川河谷被王平击溃,翻山越岭撤军。或许当时的王平用兵还有些许稚嫩,以众击寡,用更多的精锐打败自己。

 而现在王平用兵更加老辣,为成目的誓不罢休,对于细枝末节,毫不在意,只将注意力放在如何赢得这场战役上。

 “向西走!”

 张郃翻身上马,最后还看了眼西北方向,冷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下次见面,你将授首,以祭死去众将士的在天之灵。”

 王平所部于苍白的月下遥见黄帻及火把,疾驰追上。

 数名骑射手,手执弓箭,从身后各方向朝着前方射击,时不时有人倒下。

 未过多久,只剩郭坤一骑,身后王平与数名骑射手紧追不舍。

 “嗖!”

 数名骑射手,两翼包夹而去,举弓射向郭坤战马,待得弓弦一松,便有箭矢呼啸而出。

 随即战马嘶鸣,战马跌倒在地,郭坤顺势向前扑去,瞬间尘土飞扬。

 王平扬着马鞭上前,一眼看去,只见此人头发黝黑,根本不是张郃的银白的长发。

 王平脸色一冷,拔剑指向躺在地上的郭坤,问道:“张郃在哪?”

 郭坤仰头看着王平,大笑道:“张将军已至姑臧,王平你心血白费了!”

 王平双眼一眯,剑尖直接下沉,直插郭坤咽喉。

 郭坤瞪大眼睛,头垂至一旁,咽喉鲜血狂喷,温热的鲜血滴落在草地之上。

 骑射手上前一步,问道:“此将非张郃,我军追错方向,接下来是否回军。”

 王平冷冷地看向西方,沉声说道:“张郃逃无可逃,唯有向西,况且其老迈,逃窜一久,体力定然不支。你三人下马回去禀告邓将军,其余二人随平追赶,一人二马又岂会赶不上一人一马乎?”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