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哼~耶~……”

 客房走廊区域, 一个拐角后,换了一身西装的夏岛津治正从容不迫拿着一堆瓶瓶罐罐往脸上糊,不一会儿, 就把自己易容成了与原本不同的一个大叔的样子。

 在他的身旁, 侍应生打扮的玉山菊理看着他, 欲言又止。

 夏岛先生这哼的是什么歌?歌词里又是什么“殉情”、又是什么“两个人”的,听起来怪异得很。

 夏岛津治:“怎么了嘛?小菊理~”

 ……她明明已经34岁了,为什么会有人用“小”这个词来称呼已婚妇女啊!

 玉山菊理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行。这样想夏岛先生实在是太不尊敬了。眼前的这位来自纯白的大人,是救出自己的大恩人,无论如何, 这恩情足够玉山菊理感激他一辈子。

 如果没有夏岛先生的话,此时此刻的她说不定已经站在了三楼的那拍卖台上。

 玉山菊理:“没什么事, 夏岛先生。只是, 有点担心我的儿子优……”

 她颦眉,不安道:“已经过了七点了,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不知道优现在还好不好, 会不会他今晚就会被卖出去?”

 “——不用担心。”

 调整了一下假发的位置, 夏岛津治笑着弯起了鸢色的眼眸:“今晚的拍卖会,不可能正常进行下去的。”

 他清了清嗓子,喉咙处原先发出的清润少年音瞬间一变,变得更加深沉、更加符合现在易容出的大叔外貌形象:“菊理小姐只需要跟着我一起走一趟就好了,记住你一会儿要扮演的角色哦!”

 说着, 夏岛津治又从口袋里不知怎么掏出两幅舞会面具,一个给自己戴上,一个递给了玉山菊理, 示意她也戴上。

 “……是, 夏岛先生。”

 玉山菊理说:”但是, 我们到底是要去做什么呢?“

 一切都准备就绪,夏岛津治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脚向三楼走去:“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恶作剧了!”

 *

 三楼。

 宴厅包厢走廊。

 “——死、死人了!!!!”

 女人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波本扶起正惊恐到几乎喘不过来气的半山月子,低声安抚了几句,转头便一脸冷静地对周围围观的人群说:“抱歉,可以借过一下吗?我的女伴受到了惊吓,我需要扶她去那边休息一下。”

 人群吵闹着,为他开辟出一条道路。

 【来了!!!我盲猜这是一场shā • rén 事件!犯人就在这些人之中!!】

 【泪目,刚才主播还在嫌无聊呢,感谢龟川先生为直播效果作出的贡献!】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也太损了吧,我也押五毛,龟川先生肯定不是自愿死的!】

 【233333前面的这不是废话吗,谁会闲的没事自愿死啊!】

 扶着半山月子来到先前苏格兰和淡岛千秋所在的青色包间,又掺着她缓缓在躺椅上坐下,将桌上的点心茶水递到了她的怀里。波本松了口气。

 波本看着身旁另一张躺椅上,刚刚起身的淡岛千秋,说:“……君,可以拜托稍微照顾下她吗?”

 现在周围的人太多了,他含糊掉了中间的名字称呼。

 淡岛千秋点头:“好,你先去忙吧。”

 于是波本便转身匆匆赶向身后的尸体现场。

 那边。苏格兰已经先行一步,戴上手套,将被吊挂起来的龟川先生放了下来,神情严肃地检查了他的动脉与胸膛,见波本过来,他摇了摇头:“……不行,人已经没气了。”

 ——龟川先生已经死了。

 并且,死因十分可疑。

 寻常的上吊自杀,由于受力问题,绳索在脖颈上的勒痕通常在人的正面脖颈,但龟川先生的后脖颈处却也有着极明显的勒痕,很明显,这是其他人人为动手的证据。

 更不提在刚才大致的简单检查中,苏格兰发现了这位大商人的身上,居然青青紫紫地有着不少瘀青乌印,满身上下狼藉。胸口处更是有着枪口烫伤的痕迹,死前明显受到了一定程度的虐待。

 在没有准确尸检的情况下,现在无法辨别到底哪道伤口才是致命伤,但有件事却十分显而易见……

 “——这是一场谋杀事件。”

 苏格兰说。

 听到了这样的结论,前来围观的人群当中又爆发出了一阵喧闹。有人大喊扫兴,有人担忧着“货”还能否挑选。还有人担心着这shā • rén 凶手是否会杀到自己头上来。

 不管怎样,今晚的拍卖会似乎都无法正常进行了。

 “请不要靠的太近!各位宾客们,请保持距离!”

 警卫们匆忙阻拦疏通着围观的人群:“各位宾客!请先回各自的房间,各位宾客!”

 见崎先生身旁的侍应生附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中年人沉吟片刻,抬首高声宣布道:“请各位不必担心,本次的巨轮派对还有我见崎在。我向大家保证,必然会抓出犯罪凶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