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特么跟我扯那些屁话,说,到底是谁在幕后害我兄弟。”

 我本来最讨厌用威胁的方式问问题,但这老虎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也真能逆天而行。

 老虎:“你这辈子也别想知道了,张宁的命,大罗金仙也保不住。”

 我就喜欢老虎这副嘴硬的样子,道士本不应该动用私刑,但今天我也是豁出去了。

 我掐着老虎的脖子运上真气,老虎的呼吸瞬间切断,只十几秒的时间,老虎就投降了。

 我松开老虎。

 老虎如同看死神一般的看着我说道:“是一个叫左道士的人,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行事,一切都是他在幕后捣鬼。”

 老虎的话刚说完,突然痛叫了一声直接断气了,依然是诅咒,而且是早就埋在老虎身体上的诅咒,这个左道是还真是心狠手辣。

 白洁吓得浑身发抖,根本就不敢看向这边,我走到白洁身边对白洁说道:“你不配活着!”

 我说完就离开了,没走几步,就听到一声水花的声音,白洁跳江了。

 见死不救我肯定做不到,但我也必须让白洁长长记性。

 5分钟后,我跳下洛河把白洁捞了上了,运了些真气给白洁,白洁很快就醒了。

 白洁看到我,生无可恋的说道:“你为啥要救我。”

 我:“生命值得尊重,而且,你死了,我兄弟也活不了了,你就算为我兄弟活着吧!”

 白洁哭了,哭的非常的伤心绝望。

 我:“这个世界确实是不公平,好自为之吧,我救的了你一次,但我救不了你一生。”

 白洁似乎有所感悟,对我点了下头,我也不知道她是在感激我,还是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但我更希望是后者。

 我假意离开,但只走出几百米就反了回去,躲在一颗树上盯着老虎的身体。

 此时,被我打伤的老虎的手下早就没了踪迹,人命案子出来,不跑的是傻子。

 我不信那个左道人不来处理这具尸体,他shā • rén 的证据他必会自己消灭掉。

 半个小时后,一名中年男人出现在了铜雀桥上,扔了张黄色的道符在老虎身上,刚掐指决,我就跳了出来。

 我:“左道人是吧?你的手段还真是毒辣。”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对我道:“小子,我劝你不要插手,这件事没有那么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简不简单我并不关心,但我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左道人:“你真当张宁是什么良善之辈,难道你真的以为白洁单纯的贱到骨子里?”

 左道人的话让我心中一惊,我觉得他没必要跟我撒谎,难道张宁真的有问题,难道一直是我错了,但左道人随意shā • rén ,肯定非正派所为。

 我:“无论你说什么,老虎这条命你无法开脱吧?”

 左道人:“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手上至少有三条无辜的人命,这种人不该死吗?”

 我:“确实该死,但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对他执行死刑呢?”

 左道人:“我没有身份,我就是看他不爽,我就想玩死他,如何?”

 我:“邪魔歪道,今天我必除你。”

 左道人:“不自量力。”

 左道人金钱剑亮了出来,而我也第一次抽出金钱剑。

 这把用古钱币穿成的剑是师父留给我最重的法器,一般都是用于道门内斗。

 金钱剑交相辉映,我和左道人的真气都运到极致,金钱剑碰撞出无数火花,十几招的交手竟是平分秋色。

 左道人先行动用了术法,一道火符朝着我打了过来,我直接扔出两张道道符,咒决:“五雷第二道,天伤!”

 我硬扛了左道人的火符,而打出的两道符纸瞬间化雷,合二为一后,一道紫雷劈向了左道人,左道人终于露出恐惧的表情,开了自己的金身抗下了这一道雷。

 金身是得道者的标志,虽然开出金身能免疫所有伤害,但修为却会因为金身受损而倒退,所以开金身是修道者被逼无奈的选择。

 左道人:“你是雾隐门的传人?”

 我:“正是!”

 左道人:“好,你很好,我今天认栽了,咱们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