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但只一瞬间,我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天道就是天道,容不得人的意愿轻易更改,而我要做的,就是要守住天道。

 我现在基本等同半个废人,被左道人激怒用出天怒也真的是我年轻了。

 我走回姨妈的别墅,姨妈早已跟着左道人走了,祭祀仪式完成之前估计她不可能露面了,而一旦祭祀完成,我必然是姨妈要除掉的对象,我知道姨妈太多秘密,以她的身份地位,她绝对不会留我。

 苏江雪的电话打了过来。

 苏江雪:“你怎么惹着我姨妈了,我姨妈说让我离你远点,说你不是好人,还说你要害她?”

 我:“那你就听你姨妈的离我远点呀!”

 如果苏江雪能别来麻烦我,我真的是求之不得。

 苏江雪:“可我总感觉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我怒声喝道:“滚!”

 说完我急挂了电话,说实话,我挂电话的时候也有几分愧疚,但为了让苏江雪彻底对我失去兴趣,我也只能如此。

 我会阻止姨妈的驻颜术,也等于间接的杀了姨妈,苏江雪一定会恨我,与其那个时候恨,不如现在就把关系撇清。

 我打车再次到了报国寺,迷茫的时候就找仕缘聊天吧,反正我也没别的地方去。

 仕缘看我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有些好奇,这和尚自从与我熟了,表情明显丰富了许多,看来他是真的把我当朋友了。

 我刚进禅房,没想到苏江雪在这个时候杀了进来,对着我狂吼道:“陈家洛,你以为你是谁呀!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滚,你配吗...”

 看来苏江雪是真急眼了,我也真是见识到了女神发脾气有多可怕。

 我十分纳闷苏江雪怎么找到我的,然后很快想起来,我那天下载完微信,苏降雪第二天就加了我,好像这东西有定位功能。

 仕缘坐在那一言不发,还时不时的品两口茶,似乎对这场闹剧并不感兴趣,但我能明显看到他嘴角有一抹笑意,这和尚真是越来越好玩了。

 苏江雪骂完就走,走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登我一眼,然后气冲冲的离开了。

 我对仕缘道:“她如此扰你禅房的清净,你怎么不管管她。”

 仕缘:“堂堂陈掌门的朋友,我哪有资格管。”

 这和尚说话真是越来越噎人了。

 我:“我这每天打扰你一次,你会嫌我烦吗?”

 仕缘摇了摇头,笑道:“陈掌门这种大人物不能叫打扰。”

 我再次无语,原来修为高的人不一定都正经。

 我:“这次我恐怕要求你帮我了,我遇到个邪道收了个富婆的钱帮富婆完成驻颜术,我想阻止,但被那邪道算计,三天后就是祭司仪式,可我现在基本没有大强度的道术能用。”

 仕缘并不理我,喝了两口茶后对我说道:“陈掌门,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刚刚那位小姑娘从山门一直跑到我这禅房,又骂了你这么久居然大气都不喘。”

 听仕缘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意识到苏江雪的异常,之前也没怎么见苏江雪剧烈运动,所以并没注意她的呼吸有异于常人,现在看来她很有可能被人强化了肺。

 想到这我脊背发凉,苏江雪也是祭品,也是天罚之人,如果老虎算霸凌,张宁算霍乱,剩下的还有淫邪、忤逆和背叛,以我对苏降雪的了解,她八成是占了忤逆,因为她从不提她的爸妈,与父母关系不好,不尽孝道就已经算忤逆了,但忤逆该是罪不至死。

 我:“来你这真是不白来,每次都有新收获。”

 仕缘:“你对那个女孩还是有感情的,当你知道她也是祭品的一刹那,表现出的情绪波动很大,远远超出对普通朋友的关心。”

 我:“你直接说我爱他不完了吗?”

 仕缘:“我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