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无语,心道:“仕缘大哥,我这不是来长知识的,我只是单纯的想知道他具体的目的,你说话就不能直奔主题吗?”但嘴上还得客气的说道:“仕缘哥,你好有学问呀!”

 仕缘:“叫兄弟就行,我比你小。”

 我去,这货不会真以为我在夸他吧!

 我:“兄弟,能不能求你说点重点,我着急抓人。”

 仕缘:“重点?什么重点?”

 得,我百分之百可以肯定,他就是故意在耍我,但这真的有意思吗?

 我:“兄弟,你觉得他在青州,还能有什么性价比更高的目的?”

 仕缘想了下后,说道:“有可能是在完成某种魔神级的降头,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油炼蛊的终极降头术是修炼蛊王,就是将自身的本命蛊虫修炼成蛊王,蛊王修炼成功,可以直接无介质下降头,类似于催眠,降头师看你一眼,都能给你下降,非常的可怕。”

 我瞬间来了精神,说道:“我勒个去,这要是真让她修炼成蛊王,你我这种修为的,岂不是白给?”

 仕缘:“你什么时候跟我一样的修为了?”

 我也真是无语了,回道:“兄弟,你非要这么较真吗?”

 仕缘:“出家人不打诳语。”

 我真是没有心情和仕缘斗嘴,继续问道:“能不能查到修炼蛊王的具体过程?”

 仕缘:“怎么可能,降头术和蛊术都是一脉单传,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我:“也就是说他到底是不是在修炼蛊王,也只是你的猜测呗。”

 仕缘:“当然,不过这也算是在我的认知中,那个降头师性价比最高的目的了。”

 我:“我能信你吗?”

 仕缘:“不勉强。”

 我彻底投降,在仕缘这,我真是赚不到半分便宜。

 回到赌场玩牌,因为我只有玩牌的时候心最静,我发现玩牌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修行,既修心,又修品。

 玩了大概半个小时,黄旭的电话打了过来。

 黄旭:“陈老大,这次你可能猜错了,这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一个住南城,一个住开发区,完全不搭边,”

 我:“知道了,接着查吧!”

 黄旭有些泄气的回道:“好!”

 黑子就在我身边,大概听到了电话内容,提醒我道:“老大,你之前不是说过,这两个人都没离开苏家的产业吗?”

 我琢磨了下,回道:“难不成苏氏集团里有人在帮降头师收集这些人的情报?”

 徐可盈是苏氏的实习生,吴雪松则是苏氏地产的业主,这样说来,苏氏的高层如果想收集这些情报,还真是能做的到。徐可盈就不用说了,同事之间多少都知道些八卦,吴雪松的事,物业人员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这样想来,还真是有些道理。

 秦明家的客厅内,被秦明称作福伯的老人,正手握着手杖坐在沙发主位上。

 秦明很是讨好的在给福伯按摩,边按边问福伯:“怎么样?舒服吗?”

 福伯还算满意,一直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着。

 过了几分钟,秦明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福伯:“行了,别在那装了,请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秦明:“福伯,你和我爸是世交,可是不能骗我,那个降头师到底灵不灵呀!怎么他给我下完降头后,效果不是太明显呢?”

 福伯:“怎么,苏江雪对你的态度没有转变?”

 秦明:“转变肯定是有一点,但我总感觉她并没有彻底爱上我。”

 福伯:“你那么心急干嘛,只要她对你的态度变了,就证明降头术已经开始生效了,那位降头师可是我从南洋重金请过来的,南洋最著名的降头师。”

 秦明这才放心了,又转而问道:“福伯,我就不明白了,您现在在苏氏位高权重,什么也不缺,请个降头师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