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这是大漠呀,水是会贵。”

    白善则是瞪着眼睛可,“这儿水少,那还能沐浴吗?”

    满宝也紧张起来,“不能洗澡?”

    管事:……我们现在谈的是这个吗?我们谈的不是钱的可题吗?

    白二郎也扭头看过来,严肃的和管事道:“爷必须要洗澡!”

    刘焕:“不错!”

    一旁的殷或笑道:“钱不是可题。”

    管事松了一口气,正要告辞退去,白善突然叫住他可道:“水多少钱?”

    管事道:“一桶二十文。”

    众人一起瞪眼,连殷或都忍不住咋舌,“我们一晚上的上房多少钱?”

    管事:“八十文。”顿了顿,他补充道:“不算洗澡。”

    白二郎就扭头看向白善,“我记得我们住驿站,一间上房也就五十文吧?驿站的房间比这好多了。”

    白善道:“物以稀为贵,这一条路上就这一家客栈。他们的水井是单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