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雷哥儿也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
“可是若邹庄真的到了危急边缘,我就是再不愿意,也只有赶回去了,还好现在遇到了先生,如果先生愿意帮手,展现出您非凡的实力,我想或许可以不伤一兵一卒,解决这场干戈。”
李凡明白雷哥儿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去震慑住闰家人,让闰家人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这也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只怕李凡一离开,两家的干戈又会再次掀起。
“雷哥儿,那个闰家少主竟然是您的发小,请问他叫什么名字,孔某看看可曾听过他的名号。”
雷哥儿抬起了头,望向酒馆那满是蛛网的横梁顶,似乎是在回想着自己的童年,然后才哀伤地说:
“他的名字,叫做——”
“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