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写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

 卯之花烈觉得,一定不会是什么能够轻易说出口的词汇,绝对是充满侮辱的意思。

 但是什么呢?

 她真是太好奇了。

 白石挑选的上衣是遮住下半球。

 写字嘛,肯定是要写在身上好,哪里有写在衣服上。

 以白皙的肌肤为纸,他趴在胸口写上小花牛欢迎主人,再画一个爱心,一个箭头。

 白石思考良久,又写下以前看漫画里看过的那些文字。

 卯之花烈试图通过触感还原是什么文字,忽觉凉风灌入大腿,笔锋又朝下转移。

 想到自己现在的姿势,以及未知的文字,她身体变得有些发烫。

 “烈,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屈服了。”

 “这是本能的反应。”

 “好,你继续嘴硬,让你尝尝我最后的大招。”

 黑暗之中,她听见绳索拉伸的清脆声响,四肢往后被捆起来,接着人腾空而起,晃悠在空中。

 白石往她后背一坐。

 绳索是固定在上方的房梁,卯之花烈感觉到四肢向后拉伸,似乎要从身体脱离。

 “唔。”她发出闷闷的叫声。

 白石一离开,四肢逐渐恢复先前的状态。

 汗水已从额头涌出来,“你做的不错啊。”

 “准备工作都完成,我要让你明白,什么是男子汉的尊严。”

 白石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堵住那张嘴,又撩起那头秀发,开始在颈部练字,一路往后背,终点站是大腿。

 没办法,这个姿势,手只能伸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