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脸就肿了,只是不想来,躲在醉梦里自己一个人冷静了很久,也思索了很久,终于想找法子了。

 秦越看过来,顾惜儿连忙问:“什么办法?”

 聂羽裳示意大家靠近,顾惜儿和上官灿立马靠近,秦越迟疑了片刻,也凑近。

 聂羽裳说了一番,秦越的脸色就变了。

 上官灿嘴角抽搐,想笑,但是不敢。顾惜儿实在憋不住,连着扑哧了两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只是两人见秦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渐渐地都笑不出来了。可偏偏,聂羽裳勾起了嘴角,笑得很安静,也特没心没肺。

 也不知道怎的,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

 良久,秦越开了口,“羽裳姑娘,倒是出了个最省力气的好办法。”

 顾惜儿和上官灿越发安静了,他们似乎都没听过秦越这么称呼过聂羽裳。

 好生生疏!

 聂羽裳却似乎一点儿都不奇怪,她道:“越少爷这么说,是认可了?”

 秦越果断点头,朝顾惜儿看来,“回信,让他们马上过来!”

 顾惜儿有种不祥的预感,问道:“你确定?”

 秦越道:“就这么办!”

 顾惜儿只能照做。

 午后,安三爷带着安若盈敲开了秦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