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烟愣住了。

 萧无欢眸中泄出滔天的恨意,只是,他依旧犹如困兽一般,只有恨只有怒,奈何不了眼前这个困住了他,却还不自知的女人。

 或许,也不该说她不自知。

 她明明没有出手,甚至厌恶极了他,不过是他自己……在她面前,画地为牢了。

 不自知的,应该是他才对。

 初见的惊艳,再见的挫败,一而再的求而不得。

 直至在药王宫那一份暂时“不离不弃”的约定,她守住了,没有欺骗,没有背叛,更没有放弃;

 直至在墨城顾家,她出谋划策,运筹帷幄,当着天下人的面,押出季虎,为他澄清了罪名。

 他早已忘记了,到底从那一刻起,他开始画地为牢,却不自知。

 可是,他将她带出了朝暮宫,他疯了一般为她求医,她在知晓季天博的所作所为之后,却还要拿她去换人。

 那一刻,他的心都死了……

 可笑的是,哪怕心死了,竟都出不了牢笼。

 萧无欢眸光深深地看了秦晚烟一眼,欲言又止,又一次转身离开。

 这一回,秦晚烟没有追,却依旧喊萧无欢站住。

 只是,萧无欢的脚步顿都没顿一下,反倒越来越快。

 秦晚烟更恼了,“萧无欢,你给我说清楚在走。谁告诉你,本小姐要拿你去换穆无殇的?”

 萧无欢止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