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爷子急了,忍不住朝几位亲家看去。

 跟秦越较量过的人,见着了秦家的实力,自然不会再不自量力第二次。其他人犹犹豫豫的,终究也都回避了安老爷子的视线。

 大家皆是精明的商贾,既与安家因利联姻成亲家,自是皆为利来,皆为利往。何来冲冠一怒,为情义?

 再者,刚刚陈老的情况,已经让他们摸清楚安家的底线了。万一他们把价格抬高了,秦越不敢套路出牌,放弃了。

 到时候安家不给兜底,他们岂不得亏死?

 安老爷子见众人的态度,越发着急,就恨不得再次亲自下场。可是,他心里头最清楚,安家不能再露财了!

 良久良久,全场都再无一人举牌。

 安若盈远远看着秦越,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她真没想到秦家的家底这般雄厚,她又一次控制不住在心里假设起来。

 倘若,秦越没有那隐疾,那该多好呀!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安若盈的思绪,“安三爷,不继续吗?”

 说话的人,正是顾惜儿。

 安三爷极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出声:“一百万两,可有人加价?”

 连问了三次,都无人做声。

 就这样,第三份贺礼,又被秦越拿下了。

 而接下来的第四场,第五场,第六场……,可谓如出一辙,全都被秦越以一百万两拿下。

 无人敢与之争!

 安家明明力所能及,却不能出头,一个个憋屈地都快要炸了。

 安老爷子坐着一动不动,气得脸都白了。

 安三爷更是恼羞不已,奈何,他还不得不将最后一份贺礼清单,递到秦越面前。

 只是,这一回,秦越并没有将那贺礼清单压在桌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