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庆国东境临海,诸多天然港口,且水军孱弱,防守形同虚设。一旦宣战,东边战线便是镇安水兵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他拦下秦晚烟,就是想请示此事。

 秦越看着墙上的战略地图,认真道:“姐,荨江下游这个水营目前的船队基本齐整。东庆水兵羸弱,一旦开战,咱们基本不会跟他们在水上作战。届时,只需要将步兵,乃至骑兵送上岸,便可长驱直入。”

 这两年来,秦越并没有大肆征兵,只栽培了几支精兵,更多的精力和财力是投在造船上。

 也恰恰如此,才让康治皇帝和满朝文武,乃至东庆,中州都没将镇安军府放在眼里。

 这一战,若真打起来,镇安军府必要惊艳天下的。

 秦晚烟点了点头,“你安排便是,康治皇帝那边,谨慎应对。”

 秦越笑道:“应对不了,找姐夫罩着我便是。”

 秦晚烟睨了他一眼。

 秦越仍旧笑着,利索的寸头,帅气俊朗的面容,不笑的时候特别冷酷,甚至有些阴郁,可笑起来却颇为阳光。

 只是,笑就真代表开心吗?

 秦晚烟看了他许久,冷不丁问道:“那颗药丸,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