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男子既能摆脱生死牢的蜱虫,赶回朝暮宫,便可以集中力量堵住生死牢出口。

 就算不能赢,也不一定会输。

 他确实不需要逃。

 他此举,只能称之为撤退。

 可是,他为什么要撤退,而且如此着急地撤退?

 他在害怕什么?

 秦晚烟回想着厉鬼男子在生死牢里的奇怪反应,心下喃喃:“上官嵘,当真是你吗?”

 萧无欢自是瞧出秦晚烟的心思。

 他道:“小野猫,你且歇歇,我去找云烈,咱们……再从长计议。”

 秦晚烟道:“你等等,我同你一道去!”

 萧无欢想拒绝,却心里没底,毕竟,自己是个随时会昏睡的人呀!

 他只当秦晚烟还有别的重要事情要先办,哪知道,秦晚烟找来侍从,交代道:“去把古雨找来,让他给九殿下报个平安……”

 萧无欢听到这里,别过头看向了一旁,没一会儿就走开了。

 秦晚烟交代清楚了,才同萧无欢去找云烈。

 他们绕道另一个方向,按聂羽裳说的地点,顺利找着了云烈。

 云烈身上的蛊未解,秦晚烟也不敢解毒,只能让他继续昏睡。

 翌日,聂羽裳醒了。

 秦晚烟没有避讳,也没有添油加醋。她道:“程应宁跟那厉鬼男子同行,但是,看那样子又不太像勾搭在一块,多少是被威胁了。”

 聂羽裳特别缄默。

 秦晚烟又道:“你且在这里养着,你的脸,可以治,需要时间。”

 聂羽裳连忙问道:“那……眼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