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姐姐,你有空在这里骂我,为什么不去骂他?他是瞎了还是傻了,非得在我这棵又烂又废的树上吊死?”

 秦晚烟扯开她的手,“我才不管你们这破事!”

 聂羽裳又要抓,秦晚烟连忙躲开。

 聂羽裳怒声:“秦晚烟!”

 秦晚烟更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走开了。聂羽裳不明情况,又喊,“秦晚烟,你说话!”

 秦晚烟从秦越身旁走过,忍不住骂道:“什么眼光,喜欢一个怂货!”

 秦越任由她骂,视线都在聂羽裳身上。

 “秦晚烟!”聂羽裳跟着脚步声走来,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停下了脚步,秦越却一步一步走过去。

 聂羽裳一下子就分别出脚步声不一样,她不安起来,步步后退。

 秦越没说话,仍旧一步步走过去。

 聂羽裳突然明白过来,秦晚烟耍她!是秦越,秦越根本没有走!

 她不知所措,只能退。

 秦越又一次将她逼到了墙角。他看着她,满眼的泪光,亦满眼的委屈。

 千言万语涌到心头,却全都哽咽住,良久不能语。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缓缓伸手,轻轻捏了下聂羽裳的鼻尖,一如多年前,她逗弄他那样。

 聂羽裳愣住了。

 而秦越的千言万语,却全都化成了一句,“来世太远了,今生就嫁给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