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大老表脱掉月梅的病号服,露出整个后背。

 我没让老爸和老妈进来,我怕他们看见月梅后背上的鬼眼,会吓得睡不着觉。

 我找来一张干净的抹布,用抹布包裹着糯米,在月梅的后背上来回滚动。

 滋滋滋!

 月梅的后背上不断冒起黑烟,恶臭味四散弥漫。

 烂疮里的那些鬼眼,一触碰到糯米,立刻缩回皮肉下面。

 不一会儿,抹布里的糯米全都变成了黑色,毫不夸张地说,就像浸染了墨汁一样,变成了黑米。

 我扔掉抹布里的黑色糯米,重新包裹着白色糯米,继续在月梅的后背上来回滚动。

 如是再三,直到那盆糯米全部变成黑色。

 当然,这样做并不能清除这些鬼眼,只能暂时缓解月梅的痛苦。

 那些鬼眼受到糯米的刺激,全部缩回皮肉下面,不敢再钻出来,这样月梅就不会像刚才那样疼痛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让大老表脱了月梅的衣服,把月梅放进柚子叶水里泡澡。

 月梅是我未来的大嫂,我自然是不方便看她不穿衣服的样子,于是我主动退了出去,只留大老表在里面。

 过了约莫一炷香工夫,就听大老表口吻欣喜地在房间里喊:“醒啦!月梅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