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陌桑桑一来,就已经按捺不住,想找人家玩,又放不下架子,才会上演一出踹门戏码。至于今后能不能玩到一块,只要她天天给她洗脑,对她好,就不信玩不到一块去!

 翌日,东方欲晓。

 陌桑桑推开门,晨间的清风拂面而过,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许多。

 他打算先去江边打坐一会,再去拜访其他师兄。

 清晨的江面雾凇沆砀,一叶小舟停泊在江面,舟上有老者头戴斗笠,垂钓寒江。

 白雾在他青衫间缥缈,看不清老者的容貌,想必是隐宗的哪位长老在此垂钓吧。

 陌桑桑没有上前惊扰,而是在岸边的一块巨石上席地打坐。

 她眼眸轻阖,聚气凝神。体内的灵力从灵脉经过灵海,行至小枝苗处时,微微凝滞,复而又随着灵脉游走于周身。

 她的感官逐渐扩大,远处山间一缕清风拂过枝叶,她能捕捉到气流的轨迹,这缕清风吹过白江,拂过她的脸颊。

 林间翠鸟鸣叫,阳光渐渐偏移。

 等到陌桑桑睁开眼时,阳光驱散白雾,露出碧绿的江面,老者也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