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陌桑桑感觉这几日确实有点忙,“那、卞阎师伯,我先跟你讲讲针灸吧。”

 陌桑桑引路,打算将卞阎师伯带到后院,讲解知识。

 而她一屁股刚坐在石凳上,啪叽一声,石凳碎成粉末,而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从来没有这么尴尬过的她,此刻内心呵呵哒!

 身前的桌子伸手一碰,就随风飘散。

 “丫头,你这是耍杂技逗你师伯开心呢?”卞阎苍老的眉眼带着笑意,嘴巴不饶人。

 陌桑桑站了起来,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衣袍,又从储物袋中翻出一张石桌。

 这两个师兄,可真是幼稚!

 “咳咳、师伯,这石桌石凳,年久失修,这不,我替你摔了,也是好事。”陌桑桑挪揶道,“你一把老骨头,要是摔倒了,可就是伤筋动骨喽!”

 “嘿!你这小丫头,说谁老骨头!我身体还硬朗着呢!”卞阎师伯不服老。

 “是是是!来我跟师伯好好讲讲针灸知识。”

 清风拂过,夙白袂静静地落在屋顶,看着小丫头调侃卞阎师伯,那清冷如玉的面容,也亲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