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见秦源卿眼神飘忽,便知秀坊早已知道赵梧身份,便不再追问,岔开话题。

 “白玉汤如何了?抓到没有。”

 秦源卿闻言摇头:“白玉汤轻功了得,姐妹们堵截不及,一个疏忽便被他溜走了。”

 魏轻轻叹一声,想起自己紧急出发之时,无常司指挥使大人曾将自己喊去的交代。

 “魏轻,此去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若是抓不到,盘桓几日便归就是。”

 看来此事另有隐情,指挥使大人不便明说,自己已经得到了盗圣同伙的消息,想必可以交差,雷州港的这趟浑水,不趟也罢。

 临近年关,与山哥也是好久不见了。

 魏轻想着想着,脸上浮现一丝红霞。

 秦源卿见魏轻突然出神,不多时脸上红霞遍布,便告退离去,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

 哼,也不知道本姑娘的心上人到底在哪。

 想着想着又突然想起那一夜赵梧从她身旁掠过,烧焦了她的发烧之事,又是一阵气恼。

 女子心思变幻如海,喜怒无常。

 待到秦源卿回到秀坊,看到苏凤蝶也在不免有些奇怪,自从苏凤蝶摘牌退隐之后,便一心经营,可是好久未曾来到秀坊了。

 “苏姐姐,你怎得今日有空过来。”

 秦源卿不由的好奇的问,苏凤蝶正在品茶,见到秦源卿来了,便放下茶杯轻轻一笑:“源卿,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对,追查盗圣此事就此为止吧。”

 秦源卿不解,目露探寻,她本是个男儿性子,否则也不会如此打动干戈追查此事。

 “为何?那衣物可是叶若楠亲手缝制,虽说已经售出,但终归是从秀坊流出之物。”

 苏凤蝶挽着秦源卿的玉手说道:“你呀,表面柔弱,内心却太过刚硬,若楠表面清冷,内里却十分温柔,所以我才将外坊交给你,内坊交给若楠。”

 “此事中州那边传来消息,让秀坊压下风声到此为止,想必那位魏大人也该回中州了。”

 秦源卿看着苏凤蝶的侧脸一阵失落,或许吧,对她来说,黑便是黑,白便是白,这秀坊的水太深,所以自己从始至终,都未曾混入其中。

 或许,去海上自由自在,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