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宫。
现场直播已经结束。十刃依旧端坐与座位之上,神情各异。震惊,赞叹,无聊,激动,或依旧面无表情闭目养神。
蓝染高高在上,神色莫名,以手支颐,不知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蓝染开口:“原来如此。离人居然真的来自异世界。”
“东仙,你的卍解对他无效,看来原因似乎就在于此了。”一旁笑眯眯的市丸银调侃东仙要。
东仙要板着死人脸,回想起离人击败他时,他感应到的那可怕的左眼,其中旋转的‘卍’字,依旧让他心生战栗。
“灵压无法感知,不受鬼道系斩魄刀的法则攻击。灵王宫的压制,整个世界的排斥。精彩!太精彩了!”说道最后,蓝染忍不住激动起来。
“离人!你注定要与我并肩战斗!”
数日之后。
明月初升。
西流魂街外,离人的医馆。
身披一件风骚花袍的京乐春水和长发飘飘的浮竹十四郎来到了医馆大门前。这是一个砖石结构的中式庭院;浮竹站在门前两侧的巨大的桂树梅树下,欣赏门前的夜色。
一潭湖水清澈见底,湖边周植垂柳,清风吹来,柳叶拂动;湖中一条细细长堤,一座精致的白石小拱桥将小径从长堤延伸到医馆门前;医馆背后,绵绵的青山隐藏在黑夜之中,在皎洁月光照耀下,山形隐约。
远处青黛山色,近处优柔湖光,如此精致秀气的湖光山色,浮竹沉醉其中,俗念尽去;晚风吹拂,呼吸着此处浓郁的灵气和淡淡药香,连肺部的不适都几乎感觉不到了。
正迷醉间,京乐拉拉他衣袖。浮竹回过神来,准备上前敲门,京乐又向上指了指,浮竹抬头,发现前门的屋脊上站着一个人。青色大氅飘动,望着一轮满月,仿佛遗世dú • lì ,随时都会乘风离去。
离人!
浮竹正想着要不要出声招呼,只见离人将一个陶笛放在唇边,一股悠扬的乐声,缓缓从中流出。
曲子乍一响起,浮竹就感觉空气沉寂了,思绪飘到很远很远,进入远离尘嚣的静谧苍凉的意境。
清新悠扬的陶笛乐音,幽长,带着一丝凄婉,牵扯思绪;连绵缱绻的韵律,带着一种划破时空的力度,悠远中透出一抹苍凉,像是岁月铸成的无法抹去的哀伤。
离愁别绪顿时涌上心头。陶笛悠扬、深邃带一丝苍凉的音色,将所有的愁绪、思念表现的淋漓尽致,让人随着笛声陷入无尽愁婉之中。
透过清新悠扬的陶笛乐音,伊势七绪虽然没听他说一句话,但他心底浓郁得化不开的眷恋与痛彻心扉的思念,却已完完全全传递到了她的心底深处,永生难忘。
七绪眼睛一酸,潸然泪下,泪水止也止不住,完全模糊了视线。眼中离人的身形扭曲变换,把握不定。
一阵大风吹来,屋脊上的离人衣袍飞扬,仿佛要乘风飘去。七绪痴痴望着,一时看得呆住了。
笛声已经停下很久了,所有人都沉浸在方才的世界里,没有发出一丝动静。
京乐收拾心情,张口准备说话,只见屋顶的离人低下头来,连珠炮似的喝道:
“岩鹫!炉火要掌握好。你怎么烧火的?锅里老汤的火候不够!炉里的烤鸭还没好!小白!傻站着干嘛,我让你冰冻的羊肉呢?要外硬内软,新鲜易切!还有一护!片羊肉怎么停了?要薄如蝉翼知道吗?还有茶渡和雨龙,继续捣药!大胸的织姬和乱菊!继续洗菜!……”
瞬间,院子里一片哀嚎。
阳春白雪的殿堂天籁,转眼成了酒桌糙男的吆五喝六!
刚刚的哀伤静谧又苍凉的气氛,荡然无存~~~
京乐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呛着,浮竹嘴角眼角一起抽搐,两人身后的伊势七绪差点要暴走,要不是京乐拉着,估计会冲上屋顶,一脚将那个文艺气氛终结者踢下屋顶!
“喂,京乐,浮竹,还有七绪,都进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马上火锅羊肉走起,还有你垂涎已久的女儿红!”
“你去死!!!”七绪再也受不了,疯了似的冲向离人,“哎哎哎!七绪,你怎么了?京乐,你小蜜怎么了,哇!”
噗通!
京乐和浮竹进入院中,惊讶地发现院里已经有好多人在热火朝天地忙绿着。
院中天地洪炉放大到直径两米左右,岩鹫趴在地上,往炉膛里添柴吹风,火焰舔舐着炉上的一个大锅。锅中汤汁翻滚,里面各种药材食材时隐时现,诱人的香气弥漫整个院子;在前门药房茶渡正在在切药捣药,雨龙那个灭却师手脚麻利地将药材包好,放入锅里,香气越发浓郁。
日番谷队长黑着脸站在院中,手中一块半尺见方的新鲜羊肉,寒气一吐,羊肉表面迅速镀上一层冰霜,却又不伤内部;然后将肉块递给一旁的一护,同样黑着脸的一护已经卍解,手握那把细细的天锁斩月,刀光狂闪,瞬间就让一块羊肉变成了薄如蝉翼的均匀肉片,夜一忙着将羊肉片装盘。
井上织姬和十番队副队长松本乱菊乖乖在一旁摘菜洗菜,志波空鹤在来回搬着桌椅碗筷,以及各种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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