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力姆乔呲牙一笑:“哟!一护!好久不见。你真是让我好等,怎么样,做好被我杀死的准备了吗!”
说着手就放到了刀柄上,一如从前的跃跃欲试。
“浦原喜助,黑崎一护,好久不见。”蓝染笑吟吟地打招呼。
“哎呀,今天还真是遇到很多故人呢。”市丸银笑道。
“蓝染……”浦原喜助心思飞转,思索着退身之策。
闻人却对出现的人视若无睹,说:“蓝染,把崩玉给我,你现在已不需要它的力量了。”
蓝染眉毛一挑,神情微妙,市丸银则瞬间睁开了眯着的眼睛。
“崩玉只是催化剂,能让你真正蜕变的,是你的心,不是一颗珠子。这十几个月,你想必也明白了这个道理。”
蓝染:“你要崩玉做什么?”
闻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蓝染,对于这样的世界,你有什么看法?”
“什么意思?”
闻人:“我要杀了灵王,将尸魂界、虚圈、灵王宫,全部摧毁,然后再造乾坤。”
!!!
此言一出,且不说蓝染与市丸银的愕然、一护与浦原喜助的震骇,几位破面也惊慌失措,就连一贯桀骜不驯的葛力姆乔也怔怔失语。
市丸银看了看蓝染,笑道:“唉呀,屠神灭世吗?!那么多人都欲杀之而后快,那个灵王到底要糟糕到什么程度啊,我真想见识一下。”
蓝染面色阴沉:“既然如此,当初他为何阻止我?你又为何冷眼旁观?”
闻人似笑非笑:“蓝染,说的好像他不阻止你,你就会轻松击溃零番队,攻入灵王宫一样。”
一护回过神来,惊怒不已:“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浦原喜助本来想趁闻人未将注意力放在他俩身上的时机逃走的,现在却硬生生忍住了,哪怕知道要面对的也许是死亡。
“闻人,也许你天生就对尸魂界有的刻骨仇恨,也许你是想为离人君报仇,但是……相较于毁灭世界,我觉得还是有对双方都有利的、更好的解决办法的。毕竟毁灭掉这个世界对你没有丝毫的好处。”
闻人嗤笑:“肤浅!浦原喜助。你们觉得我是在追求所谓的好处吗?你们错了,我是在行善!”他的脸上浮现出悲悯之色,带着挥之不去的痛苦与恨怒。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感到一阵荒谬。一个无论是灵压、气息还是意志,怎么看都是彻头彻尾的魔王的家伙,竟然说自己在做好事。
“开什么玩笑!?”一护怒吼。
闻人目视一脸紧张的浦原喜助,带着毫不掩饰的憎厌:“这个世界自创立以来,众生如在苦海,无论是生还是死都逃不脱蝼蚁的命运。虚圈中堕落的灵魂,流魂街的遍地饿殍,所有的弱小羸弱……都拜这个世界所赐,在无尽苦海中沉沦哀嚎,受尽磨难与绝望,永无解脱之日……”
“这个扭曲的世界,只是滋养出无数恶灵为孽。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死神,只不过是肮脏的虫窠养出的一群自以为是的毒蛊而已。”
毒蛊?浦原喜助和黑崎一护从没想到,死神居然会得到这样的评阶……
一护道:“难道保护人类、净化恶灵、惩恶扬善也是错误的吗?”
“惩恶扬善?!虚是恶,死神是善吗?黑崎一护,还在跟我说这些幼稚的言辞……根本不知道世界真相的小鬼给我闭嘴!”
一护一窒,却看到不光蓝染等人,就连他身边的浦原喜助都默然不语、神情沉重肃穆。
“灵王宫与净灵廷就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让众生屈服于死神的意志之下,以众生的血肉堆砌起死神高高在上的王座,放任……不,是培育着无尽恐惧、憎恨、痛苦、绝望蔓延生长。没有平等,没有自由,以尔之正义为正义,以尔之是非为是非,以尔之意志为天意……如此存在,难道不该毁灭吗?”
“我为何称呼你们是豢养的毒虫,为何称呼这个世界是虫窠……净灵廷那些狂妄自大的井底之蛙不知道,浦原喜助,蓝染,你们两个人想必都有所察觉吧!不然尸魂界最聪明的两个死神,不会一个创造崩玉,另一个尝试虚化,不约而同地背叛了死神的身份。”
市丸银皱眉看着蓝染,似乎有些不明白,在场其他破面以及黑崎一护更是一头雾水。
为了达到更高处!这是蓝染研究死神虚化,叛出尸魂界的目的。但是就算最了解蓝染的市丸银,也不清楚更高处是何处,也不在意。毕竟一直以来市丸银的目的就是在蓝染达到更高处之前弄死他而已。
蓝染笑而不语。
浦原喜助沉默半晌,面色沉重地说:“没错,这个世界……是人为制造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呵!这似乎在尸魂界是不能说的秘密吧!这是流传在极少数死神间的绝密,连一般的队长都不知晓……浦原喜助,百年前你果然去过灵王宫。”蓝染笑道。
闻人道:“不用去灵王宫。只要留意断界里重重叠叠的破碎世界,你们就明白了尸魂界到底毁灭又再生了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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