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哈巴赫吃惊地注视着天空中发生的一切,这突然出现的一幕扰乱了他的计划。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哈斯沃德不可思议地问道。
友哈巴赫眉头紧皱,突然眼睛一阵刺痛,瞳仁微微震颤,倏然分裂,一个瞳孔化作三个……
“陛下!”哈斯沃德又惊又喜,“为何开眼的时间提前了?!”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友哈巴赫狂笑不绝,“变了,变了!一切都变了,哈斯沃德!”
“很好!是你!是你……闻人,我等你等了一千年!!!”
“真的……是他回来了。”一身颓然的山本总队长低声感叹。
生死关头,脑海中往事如走马灯一般飞速闪现,少年四处拜师学艺,东拼西杀;中年创立护廷十三队,南征北战;老年执掌净灵廷,威压四方……一生的金戈铁马,风云变幻,最后定格在了当初与蓝染开战前的某夜,与离人不欢而散的谈话。
“……山本,当年的你灭私奉公,为了所谓的世界正义,不择手段,确实也代表了那个时代的意志,所以你能一直身居护廷十三队之长的高位,长达千余年。”
“现在的你,可能都没有意识到,时代已经变了,行将就木的你,已被世界抛弃了。”
那时他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离人的医馆,本想缓和二人之间的僵局,重申自己的信念,却遭到了离人的冷嘲热讽。
“你真的老了,山本……我说的不是你的身体与力量。一百年前,蓝染三人为了自己追求更高的境界,拿自己的半数同僚做虚化实验;而浦原喜助、夜一则为了朋友,将个人荣辱、家族名声、护廷十三队的职责都抛至一边,哪怕被尸魂界驱逐也在所不惜;见色忘义的冬狮郎为了自己青梅竹马的小姑娘,直接对自己的同僚拔刀相向;那个小萝莉队长(碎蜂)为了自己深爱的夜一大人,连护廷十三队队长都不愿意做;更木剑八为了能得到痛快的厮杀,什么守护瀞灵廷的职责,完全嗤之以鼻;而你的两个得意弟子,为了贯彻自我的正义,连你的世界正义都不放在心上,你不就因此教训他们了么……”
“你以为只是下属一时犯错,或者是各人所求的道路不同而已……大错特错!众生之心亦是天地之心,世界已经通过这些世界精英的行为告诉你:你已经落伍,被时代抛弃了,山本!!!”
最后一句话如利剑穿心,让二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失去本心,丧失自我良知,一昧迎合所谓的世界正义的人,如今已不足称道……纵然一时呼风唤雨,也注定会不得善终。山本,你……和那家伙的结局……可以预料。”
……
友哈巴赫豁然转头,每只眼睛里有三个瞳孔,不断转动幻化,说不出地骇人,一身气势更加霸道绝伦。
他缓缓扬起手中的巨剑,冲山本元柳斋狰狞一笑:“永别了,山本重国。”
轰!
一刀劈下!
“果然……如你所料……我的结局……”嘴角沁出鲜血,山本总队长眼前瞬间一片漆黑,雄健的的身躯倏然分为两半,上半身跌落尘埃。
“……只是,不知能否将这乱局……托付给你……”
“山老头!!!”感受到山本总队长灵压骤然消失,京乐春水惶然大吼,浮竹十四郎惊慌失措,离人归来的喜悦瞬间被冲散。所有的死神都不能置信——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巍然屹立尸魂界数千年不倒的山本总队长居然会败北而亡。
“嗯?山本……死了?!”离人自卯之花烈的秀发间抬起头,惊诧莫名。
在突破遮魂膜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应到了瀞灵廷中许多纷杂动荡的死神灵压,其中也混杂着奇怪的灵力——是灭却师!
他们果然卷土重来了!
他抬头远望,远隔数里之遥,冥冥间似乎与一双三瞳的奇异眼睛对视。
友哈巴赫!
“……生于战场,死于战场。山本,这样的结局,与你很配。”离人脸上并无什么喜悦或悲伤。
有缘的,缘已尽;欠债的,债已还。与山本元柳斋的千年恩怨早已了结,看到其命运至此终焉,离人一腔喟叹。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尸魂界发生了许多事。没想到我也有以王者归来之姿,力挽狂澜的一天,”他咧嘴一笑,神采飞扬:
“……烈。我来拯救世界给你看!”
……
火云散去,乌云又渐渐翻涌而回,化作细雨霏霏。
在光明的笼罩中,藏身于幽暗的敌人都显露出身形,所有被黑暗和未知放大的恐惧和绝望都历历在目。
冬狮郎浑身湿透,精疲力竭地看着对面的苍都。
“刚刚……那是什么东西?”苍都惊疑不定地望着大鹏消失的地方。
气喘吁吁的松本乱菊问:“队长……那个难道是……”
冬狮郎无奈地叹了口气:“完了。我狼狈的样子要被老师看到了,看来又要被狠狠地嘲讽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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