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此言差矣,是兄长找我谈话,我怎么可能不出去与他谈话。而且按母亲这逻辑,与兄长交谈便是凶手,那今日宴会中,凶手可真不少。”
“我不管!我要你为尘儿偿命!”
“灵芸丫头,尘儿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老夫人懒得理会无理取闹的慕容雪菲,她虽然对慕容雪菲母子没什么好感,但是毕竟生活在一起十多年,她也算是看着薛以尘长大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心中的痛苦不比慕容雪菲少,但是她还有理智,而慕容雪菲没有。
听老夫人这么问,薛灵芸眼帘微垂,她不可能供出玖棠,就算老夫人对她有恩,她也不会将玖棠推出来涉险。
她深知老夫人和薛承泽都是要面子的人,若是薛以尘的死是一桩丑闻,她们就会想办法百般遮掩。
思索片刻后,她似是下定了决心,犹犹豫豫的说道:
“大哥他……与我说,看上了……看上了一个小太监……”
“你胡说,这不可能!”
慕容雪菲第一时间反驳。
“我说的便是实话,若是母亲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那个小太监是在大殿中伺候的小太监,大哥看上了他,说我才回来,脸生,便让我去给那个小太监……下药。”
“如今药还在我身上。”
薛灵芸拿出薛以尘给她的药,那药还剩下一些,薛灵芸想到沐玖棠给她说的故事,将一切罪名巧妙的安在了那个行刺的小太监身上。
她知道,这件事一旦牵扯到玖棠,玖棠便不得安宁了。
至于那个太监能不能找到,就看他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