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在这里,自然是靠着傅将军。”

    虞泗大惊,指着傅士仁道:

    “你竟然暗中投靠了江东,傅士仁,无耻叛贼!”

    傅士仁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有些拿捏不准,虞泗知不知道自己假投降的事情。

    尤其他爹虞翻是江东的人,像少将军城府极深之人,恐怕不会轻易和虞泗说明真相。

    “关羽轻视我等,为何要为他效力,受这等窝囊气?”傅士仁反过来劝虞泗:

    “投降吧,反正你爹也是江东之人,受到重用。”

    “放屁,我爹在江东一点都不受重视,孙权有眼无珠,听不得良言相劝,故而才会流放我爹。”

    蒋钦摸着胡须,原来虞泗是因为他爹被主公流放,这才转投刘备麾下的。

    话说陆逊呢,一直也没有他的消息。

    听闻陆逊被刘备招为女婿,前往益州过活了。

    “泗儿,说的什么话?”虞翻也是突然出现:“主公哪有不重要我?”

    “父亲!”虞泗越发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奉主公之命,前来征讨荆州。”

    “孙刘两家本就是盟友,孙权为何会做出如此背信弃义之事?”

    “此事,乃是关羽之错。”蒋钦强行解释道:“故而我江东才会攻他。”

    “关将军何错之有?”虞泗的话掷地有声:“难道他也率军攻击江东了?”

    “泗儿,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虞翻颇为恼怒的甩下衣袖。

    “呵呵。”虞泗抽出腰间的环首刀:“既然你们说不出关将军对盟友的错事,那错的便是江东了。”

    蒋钦也握住腰间的环首刀,眼睛却是看向虞翻:“虞泗,你当真不降?”

    “笑话,我本就是为了脱离孙权那个有眼无珠之人,才会来到少将军麾下。

    今日我轻信了狗贼的话,才会被他诓骗出来。”

    虞翻直接就往前走了两步,握住刀刃道:“虞泗,难不成你今日要弑父?”

    虞泗咬着牙,浑身有些颤抖:“父亲,你当真要为难儿子?”

    “我们的根在江东,纵然主公有时候听不得谏言,但他总共是江东之主。”

    虞泗沉默了,随即松开手中的环首刀,语气低沉的道:“孩儿愿降!”

    “哈哈哈哈!”蒋钦听到这话,终究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谲诈之兵,连下两城,他终于体会到关平的快乐了。

    “传令下去,立即给我奏乐!”蒋钦对着一旁的亲卫大声喊道。

    他当即就下了船,在沙滩上起舞,一旁还有配乐。

    傅士仁瞧着欢快的舞蹈,暗暗笑着:

    “真可怜,蒋钦怕是生命当中最后的狂欢了,他的脑袋就是我傅士仁的功劳!”

    虞泗瞥了傅士仁一眼:“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