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到了深秋,早晨起来的时候,方南春就感觉到格外的冷。

 “二弟,你们起那么早?”方南春起来,就看到正在院子里砍柴的傅玉直,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

 “不早了,大嫂,我和三弟弄完手里的活,到时候还要去挖野菜,听说方瘸子家昨天都卖了七斤野菜呢。”傅玉直开口说道,脸上露出几分艳羡的神色。

 方南春闻言微微一僵,然后开口说道:“方小花家吗?”

 “是啊!听方大叔说,小花姐现在可厉害了,又是会打猎,又是会绣花,又是弄野菜。”傅玉直开口说道。

 方南春闻言一愣,然后诧异的开口问道:“你是说方小花会绣花?”

 “是啊,前两天我听村里人说,小花姐竟然会绣花,绣出的帕子,在镇上还卖了不少银子呢?”

 方南春闻言,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然后想起了方小花那诡异的掠夺系统,心头隐约升起几分不安。

 “二弟,厨房里我放了吃的,你等一下做好之后,喊弟弟妹妹来吃饭,我出去有点事,就不用等我了。”方南春开口说道,然后洗漱过后,转身就向着后山走去。

 方南春循着原主记忆,来到了后山脚下,看到了一处木屋。

 方南春走到围栏门口,然后低声喊道:“有人吗?”

 一连喊了几声之后,才看到陈阿婆走了出来。

 “陈阿婆。”方南春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陈阿婆闻言一愣,脸上带着几分不解的神色,看着方南春。

 “南春吗?”陈阿婆不太确定的问道。

 方春生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对,我是方南春,来找阿婆是有点事。”

 陈阿婆闻言,露出几分疑惑,却侧身打开了门,开口说道:“屋里说吧!”

 方南春跟在陈阿婆的身后,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空地上,被打理的十分好,上面栽种不少的野花,角落里还堆了些许的野菜。

 “坐吧,喝点水吧!”陈阿婆从厨房倒了些热水,放在了方南春的身前,开口说道。

 “陈大哥和陈叔呢?”方南春开口问道,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陈阿婆闻言,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屋里躺着呢。”

 说着,就起身推开了另一扇门,只见宽大的床上并排躺着,两个男人。

 方南春见状,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然后开口说道:“陈大哥,陈叔。”

 陈叔闻言,缓缓的坐起身来带着,带着几分笑容的看向方南春,点了点头。

 方南春看着闷不作声的陈冲,故作不解的说道:“陈大哥,这是怎么了?”

 陈阿婆闻言,叹息了一声,然后开口说:“前些日子他帮我去镇上卖手帕,竟是不小心被疾驰而来的车马给踏伤,人受了伤,手帕也不见了。”

 方南春闻言,眼中露出几分了然,却依旧故作不解的开口说道:“那有没有找人看一下呀?”

 “看过了,说以后只能这样躺着。不说这个了,南春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陈阿婆开口说道。

 两人再次回到了堂屋,方南春看着角落里那干硬的粗粮馒头,和堆在厅堂上的药罐子,心中有了新的盘算。

 “听说陈阿婆有一手的好绣活,所以我想请陈阿婆帮夫郎做件锦袍。”方南春说着,就从背篓里拿出,之前买好的布匹。

 陈阿婆闻言一愣,然后抬头看向方南春,然后开口说:“只做衣服的话,500文钱,若是加上绣活,要一两银子,绣线自备。”

 方南春闻言一怔,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却依旧有些诧异。

 毕竟前几日,方南春找村里人做的衣服,一套也不过要50文。

 陈阿婆说完后,就有些忐忑的看向方南春,心中有些担心。

 如今,她儿子躺在床上,老伴终日需要吃药,方南春是唯一的主顾了,她却开口要了这么高的价钱。

 虽然她出身不凡,以往别说一件衣服,就是一个帕子,都要是十两白银,但此时到底是今非昔比。

 “陈阿婆,我能看看你以往做的绣活吗?”方南春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开口说道。

 陈阿婆闻言,眸色亮了几分,然后笑着开口说道:“你等等。”

 方南春坐在堂屋,听着陈阿婆在房间里翻箱的声音,心中隐约有了盘算。

 “你看看。”陈阿婆拿出一件衣服,递给了方南春。

 方南春伸手接了过来,那锦袍被洗的发白,但是上面的绣活,却依旧完好。

 方南春伸手摸索着上面的图案,只见那绣活与她原本世界的苏绣,有异曲同工之妙。

 上面的图案精妙、构思极为巧妙,而且绣工细致,针法活泼、色彩清雅,果真是价值不菲。

 陈阿婆见方南春看得出神,心中越发忐忑,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要是觉得贵,最低800文钱,太少了,我做不了。”

 实在是绣活伤眼睛,但是陈阿婆为了家里人,却也不得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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