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金条,足够他们这最好的镖师走最高等级的镖两年了。

 这位云小姐出手太大方了,

 “收好了。”云归暖把金条递过去,“你立个字据给我,我就回去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李远东动作利落地取来笔墨纸砚,将字据一式两份写好,两人盖了章之后,各自收好一份。

 在南梁顺远镖局办事很顺利。

 上了马车,云归暖脑袋靠在萧怀羽肩上。

 “累了?”萧怀羽搂过云归暖,让她有个支撑。

 “我就想起在东陵的顺远镖局谈生意的事,这时候有多顺,那时候就有多艰难。”

 现在的轻松,都是过去的努力换来的。

 她也可以不跟东陵顺远镖局的人谈生意,直接到南梁的顺远镖局来,但是想想方才的情形,如果不是她把张明搬出来,在李远东这里会有那么顺利吗。

 而且东陵的顺远镖局是总局,跟他打好关系了,其他三国的镖局生意就通畅了。

 “做生意好难啊。”云归暖抬起头,望着视线刚好落在萧怀羽的下颔上,“如果我维持现在的生意,能养活我自己吗,我能一直有钱进账吗,能养得起那一大家子吗?”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又不想做生意,又担心养不起侯府。

 “我可以养你呀。”萧怀羽低下头,目光温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