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来刮防伪码的涂层了。

 但是盛晚棠又不傻,当然知道这个用途不能说。

 “我……不太习惯花别人的钱。”

 这个“别人”让陆霁渊听得很不舒服。

 不舒服到让他当场蹙了眉。

 “老婆花老公的钱,不是应该的?”他问得云淡风轻,但能让人察觉到其中的冷意,“还是说,你只是不愿意花我的钱?”

 盛晚棠垂眸望着前排牛皮椅背的手工缝线,说:“陆霁渊,我从前和陆启是未婚夫妻关系的时候,我也不花她的钱。”

 “盛晚棠,我在你心里,和陆启也没差别?”陆霁渊顿时冷了脸。

 她刚要开口解释,手臂就被男人抓住往那边一拉。

 她整个人腾空,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柔软的嘴唇压下来,带着从冬日特有的凉意。

 那凶狠的架势让盛晚棠脑袋一白。

 “唔!唔唔唔……”她想起驾驶位上还坐着一个人,下意识的想挣开。

 这样抗拒的举动反而激怒了男人,盛晚棠的腰被扣着往他压,整个人紧紧的贴着他。

 只能任由他摁着亲吻。

 直到盛晚棠感到呼吸困难,男人才放过她。

 盛晚棠微微喘着气,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双黑眸里是翻涌的欲和另外她看不懂的情绪。

 “盛晚棠,我是你男人,陆启他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