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依还没抬脚,就被君砚扣住了手。

 “如依,你害羞了。”

 沐如依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君砚,你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

 君砚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也丝毫不怕她会真的突然出手,反而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醇而温柔,宛如哄骗般。

 “如依,我们试试?好不好?”

 沐如依的脑海里想起盛晚棠昨天晚上说过的话。

 棠棠说,她出事后,第一个发现异样的人是君砚,那急切和担忧的情绪几乎要漫过听筒;君砚能这么找快到医院,不是从帝都赶来,而是他早就在南城等待她。

 即使他动机不良,别有用心。

 但是,他对自己的关怀和呵护,都是真的。

 她感受到的用心和偏爱,也是真的。

 “我……我要考虑一下。”

 “你上次也是这么搪塞我。”

 “……我这次说的是真的。”

 君砚幽怨的看着她:“你上次果然是在搪塞我。”

 沐如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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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霁渊提前安排了私人飞机。

 回帝都的路上,盛晚棠和沐如依很默契的窝在沙发里,一边看剧一边聊天。

 陆霁渊和君砚相顾无言,随即各自拿出工作文件开始处理。

 “如依,你和君砚……?”盛晚棠悄悄戳了戳沐如依的胳膊,小声问。

 “我和他怎么?”沐如依瞬间警惕。

 “你和他气氛不对,你们从病房出来后,君砚的样子就像是……”

 盛晚棠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形容。

 “就像陆霁渊在我这里尝到甜头一样。”

 沐如依看向盛晚棠,“甜头……是什么颜色的甜头?我和你这种已婚少妇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