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宜在便利店外可以挡雨的坐椅上落坐,自己打开啤酒,喝了两口。

 骆恒慢她两步从便利店出来,展开手里的大浴巾落在初宜的头上,替她擦水。

 初宜偏头躲开。

 骆恒从她眼里看到了抵触,松了手。

 “你自己来。”初宜也不至于因为一张毛巾和他矫情。

 简单的擦过头发之后把浴巾裹在身上,挡住湿透的上衣,和外面的冷风。

 她伸出一只手,将另一罐啤酒推给骆恒。

 “虞意安故意亲你,你没躲,我亲眼看到了,还需要其他理由?”

 初宜直奔主题,开始和他谈。

 “我躲了,只是来不及。”骆恒说,“虞意安她……”

 “你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吗?”初宜讽刺的笑了,“她就是故意的!”

 骆恒抿唇。

 他见过的女人多,自然不会觉得虞意安完全是无意。

 “初初,我和虞意安中学就认识,后来我创业,我们也合作过一段时间。”骆恒尽量心平气和,“我和她之间,不是说断就能断,这不合理。”

 “你是想说,我无理取闹?还是想强调,你们是认识多年的青梅竹马?”

 失望透顶之后,真的是大脑无比的清醒。

 初宜上一次思维和口才这么敏捷,还是在学术会议上。

 “没有青梅竹马,但是我和她十多年的情分,的确在。初初,这是事实,改变不了。但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女朋友是你,不会是她。”

 他一副无奈至极又依然保持绅士的模样,让初宜感到疲累。

 她从来没有看懂他。

 “是前女友。”初宜纠正他。

 骆恒蹙眉。

 初宜强忍着不适应,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苦笑了一下。

 “骆恒,其实说起来十年的感情……我认识你也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