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霁渊,不要让棠棠知道我来过,这对你我都好。”

 陆霁渊问:“不等等?等棠棠平安出来。”

 他想,程宵应该是想的。

 果然,轮椅上的男人面露挣扎。

 “她暂时也看不见,你不出声,她不会知道。”

 程宵好笑,“陆霁渊,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陆霁渊沉默。

 不是大方。

 而是愧疚。

 程宵对盛晚棠的付出,对他和盛晚棠感情的保护,他也会一辈子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