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追到江南去,陆霁渊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惊到了。

 “不一样又如何?”盛晚棠轻轻摇头,“陆霁渊,你们男人是不是不懂,对女人而言,爱就是要独一份的偏爱。”

 盛晚棠强调:“独一份!”

 “骆恒对初初是不一样的,那他对虞意安是一样的吗?也是不一样的。”

 陆霁渊解释:“虞意安的确帮过骆恒。”

 “爱情,恩情,你们是分不清吗?”

 “?”

 陆霁渊没明白。

 “你和骆恒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盛晚棠突然冷了脸,转过身去,完全不再看陆霁渊。

 拒绝交流的意思很明显。

 生气了。

 很生气的那种!

 陆霁渊满头雾水,感觉自己无辜躺枪。

 他去牵盛晚棠的手,被女人给拍开。

 他去环盛晚棠的腰,她直接坐到另外一把椅子上,远离他。

 陆霁渊今天站在骆恒这边,自知理亏,好脾气的哄着人问:“宝宝,判刑还得有个罪名,是不是?”

 盛晚棠依然不做声。

 她怕她一开口就要讽刺他。

 陆霁渊改变策略:“儿子他妈,你和我冷战,儿子会察觉。”

 四个月的陆宸礼还不懂事,但是小孩子很容易感受到大人的情绪,尤其是他最爱的妈咪的情绪。

 盛晚棠深谙父母关系和谐对子女的重要性。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

 陆霁渊没想到,拖油瓶儿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陆霁渊,你不觉得你刚才的说辞很耳熟吗?当初你护着闻人泱泱的时候,说她是你哥留给你的责任。”

 而如今,虞意安是骆恒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