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骆恒瞬间变得严肃。

 那就是不知道。

 盛晚棠果断挂了电话,驱车前往的初宜在附近的另外两套住房,都没有人。

 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初宜为了方便养煤球,前两个月新入手了一套带院子的小洋房。

 “骆总,您怎么了?”秘书见骆恒突然沉着脸起身,再次提醒,“虞小姐就在会客厅等您,我带您去?”

 骆恒拿起车钥匙大步往外走:“告诉她我没空!”

 骆恒心中全是慌乱。

 初宜出事了?

 ……

 盛晚棠停好车,跑进单元楼。

 ‘哐当!’

 ‘啪!’

 “虞意北你住手!”

 电梯门开,砸东西的声音和初宜的尖叫声一起传来。

 门没关。

 一个身型高大的寸头男人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毫不犹豫的撕碎,往天花板一扬!

 纸片漫天飞舞。

 地上满是玻璃、瓷器的碎片,还有各种家居摆件七零八乱,宛如被入室抢劫。

 初宜的那部手机,就碎在进门口的位置!

 “汪汪汪!”

 焦急的狗吠声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我的数据资料!虞意北你浑蛋!”

 “初宜,你毁意安前程的时候不是很果断?老子就撕几张纸,你也好意思哭?”虞意北洋洋得意。

 家里被砸,初宜只是愤怒。

 但是实验数据被毁,气得初宜的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她怒极,抄起阳台的扫帚挥向虞意北。

 虞意北是个练家子,很轻松接住扫帚。

 “初宜,你长本事了!敢打我?”

 说着就将扫帚反手砸向初宜!